這說變就變的小孩子脾氣。
「我決定暫時先把我對他的成見放在一邊一小會兒。」肖智說著還做了一個手勢,「你這事兒是韓余引起的吧。」
「不算是。」
「你別替他說話,我都知道,學校的監控我還是可以拿到的。」
「韓余怎麼了?」狄浮試圖轉移話題。
「事發之後他就將自己完美的摘了出去,跟隱形人一樣,不是我說啊,你這眼光真的不咋,這是這樣,上次也是這樣。」
肖智對韓余的嫌棄不加掩飾。
「我說真的,我哥當時去家族奪權的時候,都比他這人有擔當,他這就是既要又要,就是典型的軟飯硬吃。」
「上次?上次什麼事兒?」
狄浮壓根不知道肖智說的上次。
「你忘了?不應該啊。」肖智帶著疑惑打量著狄浮,「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
「說正事兒。」
「不就是上次你們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的,然後他完美隱身的事兒嘛,隨後就傳來他跟高敏敏家裡給他們訂了娃娃親的事兒,為了撇清跟你的關係,他也算是......嘖嘖......怪不得季譚看不慣他老找他麻煩,可惜你不領情啊。」
有這麼一回事兒嗎?
好像是有的,上輩子也有這麼一出,但是時間過的太長,中間的具體過程狄浮已經記不清了。
現在被肖智說起來,他只想說自己那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記起來了,我現在跟韓余沒有什麼別的關係,你別這個表情。」
「誒,說實在的,你要是變心的話,考慮考慮我?」肖智說,「我自認為我也不必他差啊,行吧,如果非要比的話,我就是學習比他差一點兒,但是這都不是問題啊,我......」
肖智後面說的話狄浮已經聽不進去了。
「打斷一下,我確實不喜歡韓余了,但是我沒想......這麼快......開展下一段感情,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但是你也知道,學校的那些話。」
「季譚瞎傳的。」狄浮說,「我跟韓余的事兒......」
「你跟韓余的事兒不是他傳的啊,你別說兄弟偏袒他,他當時正在想辦法幫你抑制學校里的這些風言風語,但是你就像是魔怔了一樣,非說是他傳播的。」
「話說,你們兄弟兩個還真是奇怪的很。」
「你們兩個在幹嘛。」季譚「砰」的推開門,面上帶著怒意的站在門口,惡狠狠的瞪著屋內靠的極進的兩個人,「肖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哇,什麼叫做不安好心啊。」肖智退後了些,「你不說你有事兒嗎?怎麼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