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浮,我是認真的,對不起,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沒有幫你說話,我等高考完滿十八歲了就去創業,等我創業成功了,我一定擺脫韓家。」
「嘖嘖嘖,兄弟,說實話,你這餅畫的真大,我都吃飽了。」
「季譚,你能不能不要說話。」韓余儘量放平聲線,但是耐不住季譚一直陰陽怪氣刷存在感。
「我憑什麼不能說話啊,你在心虛什麼啊,我又沒有點名道姓的說誰,你慌什麼呢。」季譚繼續針對。
「韓余,我想我們還是同學的是吧,至於以後的事兒,等以後再說吧,我相信你創業肯定能成功,我也能理解你保留和高敏敏的娃娃親是因為想藉助她們家的勢力。」狄浮說。
韓余這條「魚」,狄浮不想放他走。
「至於我們兩個的事兒,等我們高考完了再說可以嗎,我現在不想談這件事兒了,我理解你的身不由己,但是也請你理解我的處境好嗎。」
「狄浮,我......」
韓余的神色有些變化。
活了兩輩子的狄浮要是看不出來他這個樣子來找自己肯定不是就說兩句這麼簡單的話,那他就白活了。
所以在韓余停頓的時候他並不接話,反而是直直的看著對方,利用對方對自己的愧疚心理,就算最後對方說了自己的請求,也會欠下自己人情。
誰讓人情債最難還呢。
「狄浮,你能不能......能不能......跟你爸媽說說,不要起訴高敏敏了,高家現在的股份動盪的厲害,我保證,以後我拿到股份了,絕對補償你。」
「嘖嘖,怪不得都說資本主義會畫大餅了,原來是從小就開始練習的啊。」季譚見縫插針,接話速度極快。
狄浮很想說接的好,但是再給他鼓掌的,只可惜現在不是時候。
「不好意思啊,如果你說的是這個話,恐怕很難,我媽和季叔叔為了我的事兒這幾天都在外面跑。」
「我知道,但是......高家就算是現在股票動盪,但是他們的家底畢竟還是擺在那裡的,你們就算是請到了最好的律師也沒有用啊,到時候如果高家真的動怒了,可能連本來說好給你們的賠償也不給你們了。」
韓余說的情真意切,所說的觀點全是一個勁的強調,我是站在你的角度思考的這些問題。
狄浮和季譚沒有接話,韓余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於是也說的越來越起勁兒。
「狄浮,見好就收了,他們答應給你的錢也不少,你為你以後的前途考慮考慮,季譚他爸到時候肯定是選擇供季譚,如果你們兩個到時候都有機會去國外留學的話,沒有這筆錢,你怎麼去?」
狄浮朝他笑了笑。
是嘲笑,只不過嘲笑的不明顯,反倒是讓人覺得笑的有些無奈和勉強。
「我......」
「照你這麼說,資本主義家的命是命,我們這種老百姓的命不是命了唄,我們受到不公平對待還找不到地方說理去了,是不是啊,還有,你知道我家什麼情況嗎,你有揣測我家是什麼情況的功夫,還不如多花花心思在高敏敏身上,做人別既要有要的,軟飯硬吃蠻丟人的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