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狄浮皺眉,他保證自己的手機沒有離開過自己視線,所以季譚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聽誰說?韓余自己都說了,怎麼?你還幫你找理由?他害你害的還不夠啊。」
「我們明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兒。」
「什麼重要的事兒,在學校不能說,當著人的面兒不能說,你別再說什麼,以後需要用到他的地方,我不信他一個私生子,在家族這麼設防的情況下能拿到實權,還是你覺得高家的人都是傻子,以後高家的產業都是高敏敏的。」
「高家只有一個孩子。」狄浮思考了一圈關於高家的記憶,肯定的說。
「明著是只有她一個,但是暗地裡的誰知道呢?你見過把接班人培養成這種囂張跋扈,不學無術的樣子的家族嗎?」季譚說著已經自顧自的脫了鞋,往床上躺。
「你幹嘛。」狄浮警惕的推了一下季譚,在發現推不動他後,只能自己往背後的牆面上靠。
「別這麼思想齷齪。」季譚說的很坦然,就像之前的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不管怎麼說,咱們還是兄弟,你說要是我們發生了什麼,算不算是□□呢?」
季譚靠的很近,狄浮耳根很紅,紅到狄浮覺得他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以前某些有顏色的網站上看的小視頻,在這個時候往腦子裡蹦,他甚至潛意識裡將自己給帶入了進去。
齷齪,真的是齷齪啊。
狄浮在這麼想完自己後,理智占了上風,黑暗中反正誰也看不到誰,所以臉紅這件事兒,也沒人知道。
「你才思想齷齪。」
「沒有啊。」
「你大晚上來我房間,到底什麼事兒?」
「增進咱們的兄弟情。」
「有病。」
「我說真的,你還是別見韓余了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你的選擇是錯誤的,你如果選擇韓余當退路的話,還不如選擇肖智,你覺得呢?」
「我覺得什麼?」狄浮只覺得今天晚上的季譚很奇怪,「關肖智什麼事兒?」
「肖智比韓余有前途啊,而且肖智手上有他們家公司的實權,再說了,人家肖智也說了對你有意思了,真不考慮?」
「你能閉嘴嗎。」狄浮忍了又忍,已經捏成拳的手才沒落在季譚鼻子上。
「不能,你怎麼覺得的?」
「我不是同。」
「你之前說的是,你不介意你是。」
「那是之前,現在我說,我性別男,愛好女,還有什麼事兒嗎?」狄浮被問的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