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黑哥有什麼關係。」狄浮問。
「你不知道?」眼鏡男自覺自己說錯了話,「算了......不對啊,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什麼事兒?」
狄浮確定這人肯定也知道自己跟季譚和黑哥的關係,但是他不確定對方為什麼這麼堅持讓他們一起進去。
「你反正都已經說了一半了。」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要是一會兒好奇心戰勝理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的話,那你可不能怪我。
狄浮話里的意思就是這樣。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任由懷裡的小姑娘拽著他的頭髮,「其實也沒不是什麼大事兒,要說的話,這件事兒跟季譚有關,跟你沒有關係。」
「我?」季譚抬高了一下聲音,「怎麼可能,我以前跟黑哥也不認識啊。」
「或許你可以回去問下你媽媽。」眼鏡男提示。
「我媽跟他們也不認識。」
「你說的不認識不算,你可以去問問她啊。」
「我問過。」
「腦子是個好東西,你說一個普通到沒什麼心機的女人為什麼能在離婚後,火速釣上很多大老闆,最後她還能在這些老闆中擇優選中其中一個呢。」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說一下我的疑惑而已,你別放在心上。」眼鏡男拍了拍季譚的肩膀,「或許你爸爸也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這麼說的話,狄浮覺得自己好像能想清楚一些事兒了。
就是不知道袁念薇是這麼惹到黑哥他們了。
狄浮有些不好的猜想,類似於,袁念薇當年吊的人是肖智和黑哥他們的父親。
但是這好像也有些說不通,肖智父親在他十來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袁念薇就算有一個心思,也沒有時間去認識他們家的人。
而且,黑哥和肖智也算是同父異母,所以就算是勾引他父親,對肖家來說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那麼只有可能是她試圖盜取肖家公司的一些東西。
狄浮覺得自己後背發涼,不怪娛樂場所的溫度太低,這個冷意由內而外,讓他打了一個冷顫。
「大哥,我真的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您再寬限我兩天,我一定把錢還上,我發誓,要是兩天後我還不上錢的話,我天打五雷轟,我斷子絕孫,我......」
狄平安一個滑跪,就到了沙發那邊,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誰,他就一陣亂磕。
「大哥,您要是不信我的話的話,這......他是我兒子,我可以把他抵在你這裡,我要是還不上錢的話,你把他弄去公海,年輕人比我這樣的老年人值錢多了。」
「狄平安,我是正經生意人,今兒這還有肖總在,你別胡說八道的給我抹黑。」
「大哥,您再寬限我幾天吧,我一定把錢還上。」
「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