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個字季譚說的咬牙切齒的。
「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
「有,都是那隻該死的野雞,要不是因為它的話,我也不會被捕獸夾夾住。」
「行吧,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話,跟我說,我送你去醫院。」
「好,對了,小李哥,晚上你也去我家吃飯唄,有野雞。」
「不了,我爺爺奶奶還在家,他們老了不習慣去別人家,還是算了。」
「那一會兒我給你們送些過去,這可是我的勞動成果。」
「行。」李原被季譚的表情逗樂。
兩人雖然已經很久沒見,但是從昨天見面到現在,兩人之間還保持著童年時的那份友誼。
季譚因為沒有經歷上輩子的那些,所以在面對李原的時候,雖然心裡稍有不平衡,到那時在對方的化驗帶動下,很快就自我平復了這點兒不適。
「聽叔叔說,你準備參加藝考?」
「有這個打算。」季譚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叔叔上次問我北京藝考培訓機構的事兒了,我們有時間的話詳細聊聊吧,我知道北京有幾家還不錯的機構,我晚些時候把資料發給你,你要是覺得還不錯的話,季叔叔的意思是,想帶你一起去實地考察一下。」
季譚有些動搖,「好,藝考......是不是挺燒錢的。」
「還行吧,別太擔心這個問題。」李原沒有說價格。
但是在場幾人心裡大概都有數。
北京的藝考培訓學校,之所以季奇志想選那裡,是因為那邊的資源比這邊的要好很多。
別的不說,那邊很多藝考機構都能請到學校老師前來被學生上課。
花費不菲,對應的是每年那邊機構的藝考排名在全國都是遙遙領先的水準。
「行了,大不了我大學的時候勤工儉學唄。」狄浮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沒有想激季譚的意思。
季譚聽了過去又變了一層意思,「那我也不敢,別到時候你在網上說,我排擠你,還是我自己去勤工儉學吧。」
「行唄,那到時候你去。」狄浮順著季譚的話就往下。
簡直情緒無常。
狄浮大概能猜到季譚為什麼這麼情緒敏感。
「還真不客氣。」
「跟你客氣什麼,不是你說的,我們是兄弟。」
「呵,季譚,你可得小心點兒,他一手輿論玩的爐火純青的,別的娛樂夢還沒開始就夭折了。」韓余不像是在開玩笑,「我說真的。」
後半句的時候,他離季譚很近,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離他遠點兒,不然的話,你會變得很不幸的。」
「你要是單純來說這個的話,還是算了吧。」
「行了,在我出國之前最後再送你們一份禮物。」韓余笑的瘮人,「希望我的老朋友,你們會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