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裝飾啊,算了吧, 一會兒直接打報警電話。」季譚仰頭剛好和狄浮對上視線。
糟糕。
忘了這個茬,小區的物業費年年高漲,但是他的服務一年比一年差。
為了這件事兒每年都有成群的業主區維權。
但是小區物業每年都是聽取意見的時候態度很好,落實的工作卻是敷衍至極。
面對他們的做法, 業主都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現在不打?」
狄浮沒太理解季譚的做法。
「不,等會兒再, 我已經開了門上的錄像功能, 咱們報警也得有理有據。」季譚說。
狄浮沒有抬頭,接著手上的動作重複撥打物業的電話。
他真的不信這個邪, 就算是占線,也不可能沒有見縫插針的時機才對。
狄浮又是兩個電話不間斷。
「物業的電話純屬看運氣,而且就算打通了基本上也沒什麼用。」
「業主不能硬氣點兒嗎?」狄浮聽著忙音, 嘆氣。
「當然硬氣了。」說到這個季譚就想笑, 「我們以前的物業雖然不靠譜,但是偶爾還會幫忙處理一些投訴, 但是因為效率低下被投訴換了物業後,一年的物業不如一年。」
狄浮掐著時間,將門上的錄像導入到自己手機上。
下午兩點的時候,門口的人離開的。
在他離開後,狄如蓉和季齊志才回來。
「爸,你們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有人下去。」季譚問。
「肯定有啊,今天是周末,外面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小浮,下面有很多人在討論說一起來找你,你跟他們認識嗎?」季齊志有些擔心。
樓下的情況不太好,那些聚集在小區的人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身上又散發著一種很明顯的混社會的氣質。
這種明顯是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的小孩兒。
「不認識,季叔叔,剛才有人一直在敲門,但是情況不太對。」
「我們剛才上來的時候有個帶著鴨舌帽的小孩兒。」
「黃色的鴨舌帽?」季譚「噌」的扒著沙發麵對門口。
季齊志嗯的應著。
「個子有點兒矮?」
「嗯。」
這人就是他們在監控中看到的。
他右半臉有一道貫徹到底的疤。
「晚點兒我們一起去一趟警局。」季齊志安排著。
「去那兒幹嘛。」
「上次網上的事兒,我保留了些證據還沒有交過去,加上這次的,我剛才也和一直在負責我們這件事兒的警員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