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棋面對季齊志的坦然面上是藏不住的窘迫, 「實在不好意思。」
「這個。」狄浮把證據遞給顧棋,「可能已經用不上了, 但是我覺得這些東西還是應該交給警方。」
「還有……關於我爸……狄平安的一些……□□的證據這裡面也有。」
顧棋狐疑的看著狄浮,這些東西是警方都沒有找到的。
現在一個高中生告訴你,他那裡有完整的證據。
這讓年輕的警察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這些東西是我在我爸家發現的, 可能是他的一些個人愛好吧。」
這個解釋很牽強。
這番話不說別的, 狄浮在心裡早就反覆練習了不下十遍,等說出來的時候, 他面上還是難免出現赤紅。
顧棋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哪有時間去?
季譚當然知道這是狄浮瞎扯的。
他默不作聲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個理由顧棋信了,不然他真的無法解釋這些東西狄浮是怎麼弄到的。
「那這些……」
他不明白狄浮的意思。
剛才說的意思還是不追究,但是這轉身就把罪證給拿了出來。
「我只追究狄平安的造謠,其餘的我不追究。」狄浮說。
只要跟那些家族沒有關係, 這些定論都下的很快。
「行……放心吧,我們會做出公平的裁決。」顧棋說著, 臉上依舊是不自然。
公平嗎?
狄浮不覺得。
要是公平的話, 那麼他們就不會耗這麼長時間沒有定論。
要說不公平的話,倒也不至於。
「行, 那……我們還有什麼事兒嗎?」狄浮在警局感覺渾身不舒服。
這個地方上輩子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可不小。
上輩子,因為廠里同事的陷害,季譚好幾次被逮進去。
原因說出去也挺可笑的。
因為他的長相, 廠裡面的老員工有很多對他都暗送秋波, 其中不乏有線上的線長或者小領導。
廠,就是一個縮小的社會。
裡面的人際關係相處更是讓人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