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正常點兒,別這麼噁心人。」
「噁心嗎?我覺得還好啊。」
「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啊,天吶!」
「怎麼了?想偷師?」
神他媽的偷師。
狄浮被氣笑了,算了算了,有的人生來自信,沒有辦法。
「那就可惜了,我這可不是你們偷師就能學來的,這些都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壓根不用學。」季譚說的洋洋得意。
狄浮指著門,做了一個「滾」的口型。
季譚去洗澡,手機放在床上沒有帶,狄浮本癱坐在床上著牆正在打遊戲,但是季譚的手機一臉震動了一兩分鐘。
是袁念薇的電話加消息轟炸。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儘管狄浮知道自己做不道德,但還是拿過季譚的手機,按照刻在骨子裡的習慣,熟練的敲出早就記在心裡的六個數字。
「你好?」
「你是誰?季譚呢?」
「阿姨,我是狄浮,這麼晚了,你找季譚有事兒嗎?」狄浮幾乎是一點兒沒有猶豫,先自報家門。
「狄浮?你還有臉找我兒子,你個掃把星。」
「阿姨,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憑什麼說我是掃把星。」
「雖然一些話不應該阿姨跟你說,但是阿姨作為長輩也不能看著你帶我兒子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我不管你現在是個什麼心理不讓你媽和季奇志離婚的,但是你給我聽好了,要是因為你影響了我兒子的前途,你跟你媽給我等著。」
「阿姨,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影響季譚的前途呢,還有他的前途,您就這麼肯定一定是好的嗎?還是說,您打算在哪一方面給他準備一條捷徑。」
狄浮氣的手都在發抖。
口口聲聲的關心,但是仔細分享一下,這些話裡面,哪一句不是在PUA。
前途?
她憑什麼覺得加入GC了,後半輩子就能高人一等。
如果說這是體育競技,被大眾關注是正常的事兒。
那麼奧運呢?
那些運動員豈不是更應該活的好?
但是真的能在退役後過的輕鬆的又能有幾個人。
每個賽道的規則都大差不差,比平常人更容易成功的,是那些本來就有特權的人。
狄浮的這些話說到了袁念薇心裡,「狄浮,你這是站在什麼立場跟阿姨說的這麼話,我是季譚的媽媽,他以後的路要怎麼走,我難道還不能建議嗎?我會害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