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譚抱的更緊了, 他的呼吸全部打在狄浮面上。
原來被自己抱著是這種感覺,這幾乎是占據了狄浮所有情緒的第一個想法
很奇怪。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 違背倫理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又很爽。
狄浮心裡確實有很多確幸, 他回應了季譚的擁抱,「我在。」他說。
「別走, 媽,我以後再也不上舞蹈課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 你不要走, 別不要我。」
「不走。」
「我以後一定聽話,別走, 不要走,我才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狄浮心裡澀澀的,這些話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了。
久到他覺得自己,又可能是季譚真的不在乎了。
「不走,以後都不走。」
「不走。」
「不走不走,睡吧。」
季譚眼角滲出的淚珠讓狄浮制止了要推開他的想法。
兩個快成年的少年睡覺抱在一起終究是不太好的,就算是戀人,狄浮也沒有覺得沒有必要非這麼親近。
「哎,欠你的。」
狄浮睡著前的的最後一句話。
第二天季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晚上將狄浮當成了抱枕,自己一整個樹袋熊的姿勢掛在別人身上。
「醒了?」
狄浮早上五點鐘就醒了,依舊是感受到窒息被憋醒的。
「嘿嘿。」季譚笑的有些手足無措。
「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把手拿開。」狄浮小幅度的動了一下半僵硬的脖子,用眼神示意季譚撒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季譚鬆開手,整個人往床邊滾了好幾圈。
「你是屬袋熊的嗎,一整個晚上都這麼鎖別人喉,你是不是早就對我不滿意,就逮著一個機會想弄死我呢。」
「怎麼會,你還不了解我?」
「我為什麼要了解你。」
「咱們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覺得我們應該是最了解的人。」
「你可閉嘴啊。」狄浮白了一眼季譚,伸手揉著自己脖子。
完蛋,一覺睡醒,渾身都疼。
混蛋啊。
哪個大人睡覺還這麼不老實。
拳打腳踢,擱在古代,這絕對從小就會被世外高人帶去學武啊,就可惜,出生錯了時代。
「瞪我幹嘛,我又沒幹嘛。」季譚說的理直氣壯,「再說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害怕一個人睡覺才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