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譚看到季奇志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回來的時候,他們買的臥鋪票,儘管如此,這一路的顛簸還是讓三人沒什麼精氣神。
「爸,你沒覺得你兒子有什麼不一樣嗎?」季譚一隻手搭在親爹肩膀上。
季奇志嫌棄的往旁邊退了一步,沒有準備的季譚差點兒因此摔了一跤,「覺得。」
「什麼?」
「臉皮更厚了。」
「季叔叔。」狄浮和肖智也打了聲招呼。
「小智,你是回去還是先去我們哪裡?」季奇志邊開車邊問。
肖智住的地方和季奇志他們居住的小區只順路三分之一的距離。
「我不回去。」肖智說。
「喲,你跟你哥還在吵架啊,這都一個月了,兄弟之間能有多大的事兒啊。」季譚轉頭看了一眼肖智,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肖智,「誒,不是我說,不是你說的嗎,做人要得過且過。」
「不想收留我直說。」肖智白了一眼季譚。
「收留收留,就看在我們兩個這麼多年狐朋狗友的面子上我也要幫你。」季譚打著包票。
狄浮沒有說話,他感受到季譚不安分的手試圖摸自己手的時候,整個人觸電一樣往旁邊躲了一下。
這話哪是說給肖智聽的,明明就是在說自己斤斤計較。
狄浮悔死了,明明吃虧的是自己,怎麼現在在季譚眼裡自己還成了占盡便宜的那一個。
「哥。」
一聽到季譚的這哥 ,狄浮腦子裡全是自己被他摁著,不管自己說什麼對方都不放過自己的場景,他耳根紅的像是在發燒。
狄浮決定閉著眼睛裝死當沒有聽見。
「到了該下車了。」
狄浮蹭的睜開眼睛。
「裝睡啊你。」
因為季奇志在的原因,季譚倒也沒有做出特別過舉的動作。
狄浮稍微避開了季譚的視線,「沒有,剛才真的睡著了。」
「哥,你說謊的時候眼神很飄忽你知道嗎?」
「不知道。」狄浮回,「但是現在知道了。」
以後再說謊的時候一定注意不跟人對視,狄浮在心理和自己說著。
晚上到家的時間太晚,幾人也是匆匆洗漱了後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黑哥上門帶肖智離開,兄弟倆最終還是黑哥讓了步,肖智走的時候興沖沖的,一點兒沒有得知要回來的時候那股沮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