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傻子,肯定同意的啊,不過她以後的路怕是難了,她想靠自媒體發家帶走康遷錦,但是有人不想認這個孩子]
[孩子的親生父親?]
[對啊,說真的,我就沒有搞懂了,她在康家的生活真的很滋潤的,搞不懂她怎麼就是想不開]
狄浮暗滅了手機,他也沒有想明白。
不過他現在想清楚了,這世間最難猜的就是人心。
三人一路玩一路走,一個月後才到廣州,只是來的時候不湊巧,現在已經錯過招工高峰期,現在每小時的工價低的可憐。
三人隨便找了一家中介,拿到報名表的時候,給他們介紹工廠的介紹人一直在強調,學歷那一行要寫初中學歷,不能寫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
狄浮無語住了,果然,工廠這個地方還是一如既往的黑。
學歷寫初中畢業,工廠可以押工價,而且好一點兒的崗位壓根不會考慮你,就算你的真是學歷很高。
「誒?狄浮,季譚,你倆怎麼在這裡?」是鐵蛋,他手裡拎著一份豬腳飯,表現出來的欣喜是發自內心的,「你倆真的來打螺絲了啊,還帶了朋友一起?你們找我啊,來我家打螺絲,我跟你們說,我回來後快無聊死了,我真的服了啊,我跟他們沒有共同語言。」
他們指的是工廠的員工。
「怎麼會?」狄浮有些意外,工廠裡面的人性格確實是各種各樣的都不少,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沒有共同話題,就比如他們會說我每天傻開心。」鐵蛋一說到這個就難受,他看著天空做出一副深沉的樣子,「如果能選擇的話,我一定不會答應我爸媽回家發展,我要告訴他們我會在外面闖出一番新天地。」
「現在也還有機會。」季譚說。
「沒有了。」鐵蛋眼角帶淚,「一進工廠深似海,這是一個只進不出的地方。」
「還有這個說法?」肖智撇了撇嘴。
鐵蛋,「有,這簡直太有了,進了廠就不想出去了,其實有時候我又會覺得在廠里混吃等死挺好的。」
「振作起來。」狄浮說,「你作為廠二代不能這麼墮落,你想想這麼多工人還等著你發工資呢。」
「這有啥,其實我還有一個姐姐,我姐姐比我厲害,她接手家裡的企業,順便也得接手我這個弟弟。」
狄浮被這個不要臉的說法整的沒話說了。
「我爸媽在我們姐弟倆小的時候就說了,以後家裡的財產都是姐姐的,當然這裡面也包括我這個弟弟。」
「你這是打算啃姐啊。」
「這怎麼能算啃呢,這叫有多大本事做多大事兒,我承認我是一個廢物。」鐵蛋說的斬釘截鐵,氣勢豪邁,「我就這麼跟你說,雖然我家這些都是我姐姐繼承,但是在我家一向都是我說一不二的,我說什麼我姐就要做什麼,從小到大,我讓她往左她就不敢往右,我讓她給我打十萬,她還要附加給我一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