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該有的儀式,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兩人不是泰國人,按理來說是拿不到這邊頒發的結婚證的,但是奈何有人給他們砸錢,這就是肖智說的驚喜,這場結婚是肖智安排的。
在他們從國內走的前一晚,幾人在吃著燒烤喝多後,肖智說起高中的時候,他說自己那個時候對狄浮說的那些純屬是想讓韓余後悔,因為之前狄浮對韓余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裡,但是韓餘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狄浮。
這一解釋可不得了,季譚本來就看不慣韓余,雖然兩人都知道可能對韓余有感情的不是現在的狄浮,可是季譚是醋精啊。
當天晚上回去折騰狄浮到下半夜。
兩人詳細的諮詢了有關同性結婚的事宜,工作人員表示,同性也可以有屬於自己的小孩兒,這個方式狄浮之前有所了解,他拒絕了工作人員的提議。
小孩兒,狄浮覺得可有可無。
「你真的不會覺得遺憾嗎?」季譚還是不放心。
「你有操心我遺不遺憾的功夫還是想想怎麼應付你媽媽吧,她那邊可不好說。」狄浮一說到這個就頭疼。
「沒事兒,我已經成年了,再說了,連我爸都同意了我們的事兒。」
「誒,你爸可沒同意,他只是不反對。」
「不反對就是同意。」季譚強詞奪理。
他這麼一說,狄浮也覺得還挺有道理,「隨緣吧,肖智不是還給兩張郵輪游嗎,上船地點就在泰國,我們直接過去?」
「我也剛好想說這個。」季譚拿到兩個小本本,本來只是牽著狄浮,現在他在外面想和狄浮親親。
狄浮嫌棄的推了他一把,耳根火燒,「在外面,這麼多人,你別瞎整。」
「可是,這裡都是LGBT,你看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季譚說。
周圍人像是看出了狄浮的窘迫,大家跟著起鬨,人群中用著泰語和半生不熟的中文喊著,「親一個親一個。」
一個賣花的小孩兒趁機和兩人推銷自己的花束,「新人買一束吧,佛主會保佑你們相愛一生的。」
小孩兒是用中文說的,口音很彆扭,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會說話的小精靈,他脖子上掛著的是泰國本地的佛像吊墜。
季譚爽快的付了花束的錢。
「謝謝先生,祝兩位先生永結同心。」
季譚他爽了,被小孩的祝福感動的,「你脖子上的佛我們去哪兒能求,我們最近事業上面有點兒不順利。」
小孩兒捂著自己脖子,搖頭,然後嘰里呱啦說了一趟。
狄浮早有準備,在小孩兒開口的時候就將手機上面的泰譯中點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