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宁联排屋。”
“哦,是的。”莫尔斯朝着她和善地笑了笑,“恐怕我的记性已经大不如前了。他们说,过了三十岁之后,我们每天都会失去三万个脑细胞。”
“不过我们本来就有很多脑细胞,探长。”
她沉静的眼神里可能有一丝嘲弄,但是心情愉快的莫尔斯并没有回应。
“我想走之前和默里斯先生说句话——”
“那不是默里斯先生。”
“您说什么?”
“那是夏普先生。默里斯先生以前在这里的时候,他是他的助手。”
“默里斯先生现在不在这里了?”莫尔斯慢慢地说。
她摇摇头。
“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她知道吗?她的眼神中好像又流露出某种迟疑。“不,我不知道。他离开这个教区了,去年十月走的。”
“他肯定已经——”
“他也向学校辞职了,然后,嗯,他就这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