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莫尔斯并不清楚——就是这么简单。这一系列事件让他格外关注圣弗里德斯维德教堂的塔楼,而他所做的——不管贝尔怎么怀疑——不过是遵从本能的驱使,他的本能甚至压过了他的长期恐高症。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会在那里发现一具尸体。刘易斯在屋顶高声喊叫,告诉他这一发现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立刻跳出了那个流浪汉模糊的轮廓,还有他从献祭盘里偷走的一点点钱。
他始终觉得警方去抓捕这样一个人比较容易。这种人几乎肯定要依靠某些慈善或救济机构,而且通常那里的政府都会对他们非常熟悉。但是大量的调查都没有结果,原因难道不是非常非常简单的吗?
莫尔斯又买了一品脱,盯着玻璃杯里的气泡缓缓散开。他再次坐下来的时候,头脑好像清醒了一些。不,他们找到的不是那个流浪汉,莫尔斯对此很有把握。其实那些衣服——特别那条淡蓝色的领带。淡蓝色……剑桥……毕业生……教师……默里斯……* * *贝尔还在办公室里。
“保罗·默里斯怎么样了?”莫尔斯问。
“和约瑟夫斯的妻子私奔了,很可能是这样。”
“你不知道?”
贝尔摇了摇头。他看上去疲惫不堪。“我们试过,但是——”
“你们找到她了吗?”
贝尔又摇了摇头。“我们没有进一步调查。
你知道这些情况。默里斯就在自己儿子的学校任教,而且——”
“他的什么?你没告诉我默里斯还有个儿子!”
贝尔深深地叹了口气。“听着,莫尔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昨晚你又给我找到一具尸体,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意味着我又要派六个部下出去办案。我刚才接到的电话说弗利桥下面的河里捞出一具尸体,而且耶利哥的那些擅自占房的人更难对付。”他掏出手帕,用力擤了擤鼻涕,“而且我得了流感,你现在要我去抓某个人,这个人很久以前就经常去见约瑟夫斯的老婆——”
“真的?”莫尔斯说,“我在报告里面怎么没读到?”
“别胡扯!”
“他可能杀了约瑟夫斯。嫉妒是最好的动机。”
“当时他坐着——弹那个该死的风琴——当——”贝尔又打了个大喷嚏。
莫尔斯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脸上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满足,“你仍然觉得你在栏杆上找到的人真是劳森?”
“我告诉过你,莫尔斯,我们有两份身份辨认。”
“啊,是的,我记得。一份来自瞎眼的老妪,一份来自和布伦达·约瑟夫斯私奔的人,不是吗?”
“你干吗不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