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刘易斯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是保罗·默里斯失踪的日子,不是吗?”
“我一直不大记得住——日期。”莫尔斯说。
不过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消刘易斯的积极性,“遗憾的是他的牙齿很好,长官。他可能很多年都没去看过牙医了。不过,我们还是应该能——”
“你真是太想当然了。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找到任何能表明他身份的证据,同意吗?直到——”
“是的,我们没有。但是我们不应该对眼皮底下的事情视而不见。”
“什么事情?”
“我们找到的人就是保罗·默里斯。”刘易斯非常肯定地答道。
“就因为他班上的一个女生说他曾经穿过一件暗色西装——”
“还有一条蓝色领带。”
“——还有一条蓝色领带,好吧,你是说,那么他就是保罗·默里斯?刘易斯!你正在变得和我一样糊涂。”
“您觉得我说错了吗?”
“不,不。我不会这样说。我只是比你更谨慎一点。”
这非常可笑。刘易斯很了解莫尔斯,他是最敢在黑暗中大步前行的人,然而现在他却——对青天白日之下这些显而易见的简单事实视而不见。
还是忘了吧!
刘易斯只花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就查出保罗·默里斯曾经在基德灵顿健康中心就医,在一点平静而迫切的压力之下,中心的高级合伙人仔细查阅了他的病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