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需要你——而且等着你。”
她点了点头,眼泪流到面颊上,这些话让她感到苦涩而又甜蜜,他把她的额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紧紧地拥住了她。
她拥住他,对她来说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而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例行公事,他冷峻的目光穿过她的肩膀,盯着电视机后面讨厌的墙纸。他肯定要杀了她,毫无疑问,不管怎样,这是他很久之前就做出的决定。他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拖了这么久。警方肯定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迟钝。可为什么迄今为止都没有什鲁斯伯里谋杀案的消息?
没有塔楼上尸体的确切消息。没有那个男孩的消息……“你妈妈还好吧?”他体贴地问道。
她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现在是她回家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候了。
“还在打扫教堂吗?”
她又点了点头,继续吸了吸鼻子,最终还是挣脱了他。
“星期一、星期三和星期五?”
“现在只有星期一和星期三,我这把年纪已经懒散了。”
“还是早晨吗?”
“嗯。我一般是十点去。恐怕结束之后我还会去兰道夫喝一杯。”她紧张地笑了笑,用湿透的手帕用力擤了一下鼻子,“我现在想赶快喝一杯,如果——”
“当然。”他从餐柜里拿出一瓶教师牌威士忌,在她的酒杯里倒了一大半,“拿着。你很快就会感觉好些。你现在已经感觉好些了,对吗?”
“是的,好些了。”她抿了一口威士忌,“你——你记得我问过你知不知道——他们在教堂塔楼上找到了什么?”
“我记得。”
“你说你完全不清楚。”
“我当时不清楚——现在也不清楚。完全不知道。但是我估计警方会查清楚。”
“他们只是说正在——正在调查。”
“他们没有再来骚扰你吧?”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