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唐詩發現這具身子剛受過很嚴重的傷,手腳冰涼,似乎原身已經死亡多時,有些僵硬的指尖隨著血液再次流轉才緩慢恢復知覺,身體狀況並不好。
這也……太慘了吧,唐詩心下駭然。
更悲慘的是,現在重傷在身,饑寒交加,她還沒有原主的記憶,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誰,身在何方,該去往何處。
唐詩內心升起恐懼,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會讓人不自覺地感到害怕,她不是什麼心智堅定的人,前世只是一個普通的市民。突然遇上這種情況,讓她手足無措,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才好。
因此她只是呆呆的站著,花了好長時間去琢磨自己的處境。一番混亂的思考之後,她終於接受了自己身處的事實,決定往巷子外面走走,探查一番,畢竟要在這裡活下去,只能儘可能多地掌握信息。
握手樓上的招牌殘缺不全,唐詩定睛看了一眼,那上面寫著的不是漢字,雖然構造和漢字類似,但唐詩不認識。
放眼望去,街上的招牌全是如此。唐詩心裡有些著急,不認識字非常不利於生存,她又定睛看了一會兒,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倒映在她的瞳孔里,由視覺神經傳送到大腦,頃刻間,大腦突然像開竅了一般,認出了這幾個字。
「虹光……酒吧。」唐詩念出了聲,這才發現自己的發音也不是漢語,但自己清楚自己在念什麼。這奇異的感覺讓唐詩有些彆扭,仿佛大腦自動匹配了這個世界的語言。
「唐詩?」正當唐詩觀察著四周,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後響起一個溫和的男聲。
唐詩收回目光,看到一男一女往這邊走來。男人面容英俊,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旁邊的女人二十七八的樣子,棕色的捲髮披在腦後,穿著一套別有勳章的銀色制服,清冷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透露出一股不可直視的威嚴。
兩人的打扮與周圍髒亂差的環境格格不入,不像是這裡的居民。
「你怎麼在這裡?身上的傷怎麼回事?」男人皺起了眉頭,走過來拉著唐詩詢問,絲毫不介意她身上的髒污。
「……」唐詩一時語塞,她也想知道自己怎麼在這裡,怎麼受的傷,但沒有人告訴她。於是她閉緊自己的嘴一言不發地看著兩人。
在自己的記憶里,原來的世界她的名字也叫唐詩,這是什麼巧合嗎?
「先帶去給嚴醫生治治傷吧,剛好我們任務結束了。」面色清冷的女人環抱著手臂,看著面前抿著嘴一言不發的小女孩,在一旁開了口,她的聲音冷冷的,讓人想起十二月凜冽的寒風。
隨後,唐詩被男子半拖半扶地帶出了巷子,七拐八歪地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一個兩米高的懸浮鐵器前。唐詩看著眼前從沒見過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個呈子彈形狀的飛行器,但造型又不完全像子彈,前端更扁更流線型,兩邊有兩塊像是機翼的小突起,通體銀色,光滑的材質反射著周邊的破舊樓房。透過幾扇玻璃窗,唐詩看到裡面有5個座位,分前後兩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