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你找到藥了嗎?」門口提塑膠袋的阿姨開口詢問,唐詩搖了搖頭,她醒來時,身上什麼物品都沒有。
「這樣啊,沒找到也沒關係,人回來了就好,你媽媽的腿總有辦法治的。」阿姨連聲說著,離開了。
從阿姨的話里,唐詩拼湊出了原身的遭遇,看來是外出找藥被打劫了,才在小巷子喪命的。
唐詩想到了嚴醫生給自己注射的藥,24小時就能治好重傷,那一定能治好這位母親的腿了。
只不過唐詩想了想又打斷了這個念頭,一是這藥肯定十分珍貴,畢竟是軍用的。二是她沒有辦法聯繫到嚴醫生,與她接觸的每個人她都沒留聯繫方式,也不知道所謂的醫療處在哪裡。
自從清醒後,她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根本沒想到要留下聯繫方式,那些人似乎也並不想再和自己扯上聯繫。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唐詩只說自己是走到陌生的地方迷了路,有好心人給自己買了新衣服又送回了家。
安頓好母親,唐詩把家裡收拾了一遍,她腦海中只顯現四個字:家徒四壁,收拾水電單據的時候,唐詩還發現自己是跟著母親姓唐,看來父親不是離異就是身亡,唐詩越收拾心中的淒涼感越深。
肚子傳來的咕嚕聲提醒了唐詩,自己快一天沒吃飯,想必母親也是,唐詩打開破敗的冰箱,發現只有一點干辣椒和幾顆枯萎的蔥。
「啊,媽媽,我們……有錢買菜嗎?」唐詩問母親。
唐母沉默了一會兒,露出難堪的表情:「唐唐,那個盒子裡還有點首飾,你拿去樓下酒館賣給老闆換點菜錢吧。」
唐詩翻了翻旁邊的餅乾盒,拿著一對舊鐲子走進了樓下破敗的酒館。
「你這東西不值錢,現在都沒人要了,我收了也賣不出去啊。」酒店老闆是一個留著大鬍子的外國人,但沒啥語言障礙。
「求求你了,我一天沒吃飯了。」
酒店老闆面露難色,唐詩哀求無果,轉念一想,唐媽媽臥病在家,自己也不能老靠當東西討飯吃,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得想個辦法搞點錢才行。
於是她問:「老闆,有什麼賺錢的方法嗎?」
坐在吧檯喝酒的一位客人瞟了她一眼:「小姑娘,賺錢的方法多了去了,賣命賣身賣肝臟,或者去城邦外面殺蟲奪能源,只不過你這小身板沒命賺啊。」
「去去去,別拿你黑市那套糊弄小孩子。」酒店老闆大手一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