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冷著臉,抓住踢過來的一隻腿,迅速繞到一側,踹向對方另一隻腳的膝蓋窩,趁對方跪地時,一肘子往對方後腦撞擊,一時間又趴下一個。
唐詩動作沒停,迅速回身,一拳打在身後小孩的鼻子上,又按著這人的肩膀飛起踹向另一個小孩的喉嚨,很快四個小孩都趴在地上叫苦連天。
角落裡的姜裘眼裡閃著怒火,但他並沒有起身,而是用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唐詩,像是盯著獵物的毒蛇。
唐詩看了他一眼,這兩天她已經習慣了姜裘不太像人的眼神,於是選擇性忽略,美滋滋地端起飯盒繼續吃飯。
剛剛那一套手法,是她穿越前,閒來無事從網上學的軍警格鬥制敵技巧,招招都擊向要害,原本只是練著以防萬一,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也得虧她力氣還不太夠,不然要背上人命。
這些小孩看起來狠厲,但和她一樣並沒有練過拳擊,對敵經驗似乎也並不多,看樣子姜裘來了之後,一直保持著領主位置,這些小孩沒有上大擂台打過架。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要打嗎?」唐詩吃完飯朝姜裘問道。
姜裘沉默著沒說話,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看樣子是不打了,唐詩有些鬱悶,她搞不懂姜裘在想些什麼,於是盯著姜裘看了一會兒,當看到對方褲腿上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時,才猜測到對方怕是有傷。
旁邊3個壯漢的交談也引起了她的注意。一個大漢帶著戲謔的聲音低聲說道:「行啊這小子,還知道拖到最後一天下注的人會更多。」
啊,唐詩有些意外,這是連她都沒想到過的層面,這個姜裘,真的是小孩子嗎?長大怕是不得了。
此後的五天,兩人相安無事,各自占據著地下室的一角,看似不在意對方,但又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生怕對方突然暴起讓自己失了先機。
唐詩每隔一天搶一次飯,其他被打傷的小孩眼露恨意,本來他們每天吃的就很少了,現在多了唐詩,一個人就吃掉一份飯,他們時常餓著肚子,但姜裘沒有下命令,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期間,唐詩堅持著每天高強度的鍛鍊,慢慢的,腰腹力量沒那麼弱了,雖然吃不飽,但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不像之前跑幾步就呼吸急促。
第七天,地下室的氛圍異常緊張,正午過後,姜裘終於捏著拳頭站在了地下室正中,向唐詩發起挑戰,唐詩早已經有心理準備,站到了姜裘的對面,兩人面色凝重,其他小孩和三個大漢圍在一邊饒有興致地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