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瘦小的唐詩力量完全沒法和姜裘比,但好就好在她的機械臂出拳力度實在是強大,一拳擊在姜裘太陽穴上,對方懵到忘記了反擊,一旦失去先機接下來只能被唐詩暴揍。
儘管在暴打姜裘,但唐詩的腦瓜子也嗡嗡地疼,眼前的景象都出現了幻影,也不知道自己按著姜裘打了多久,在對方被打倒雙眼渙散之前,唐詩找回理智停止了進攻,她從姜裘的身上爬下來,捂著頭大口喘氣。
她的腦袋被姜裘砸了好幾下,儘管力量不能和機械臂比,但還是讓她痛得不輕,鼻子和喉嚨都泛著血腥味,甜膩膩的。
一場戰鬥,以唐詩險險獲勝收尾。
面具男來抬走姜裘的時候,很詫異地看了唐詩一眼:「不錯啊小姑娘。」
他拿出一個注射器:「這是修復劑,能讓傷口5天內癒合,不過你明天得上場打擂台,能不能活著就看你的造化了。」
唐詩將修復劑注射到體內,躺在地上半天不動彈,這種修復劑要5天,她明白姜裘為什麼要拖到最後一天再打了,很有可能是上場比賽受了傷,在等待傷勢痊癒。
唐詩甩了甩頭,頭部受到的重擊讓她眼前一片模糊。
太弱了,自己太弱了,唐詩在心裡默念,打敗姜裘也並不是靠實力,說到底對方也只是一個小孩,如果自己連姜裘都打不過,那明天只能是死路一條,腳指頭都能猜到這地下拳手有多兇狠。
「要變強,要活著。」這樣的念頭突然撞進了唐詩混沌的腦子裡,紮下了根發出了芽。那個在原來世界只想鹹魚度過一生的唐詩,在悲憤的情緒中發生了悄無聲息的轉變。
她穿到這個世界也不過才一周多的時間,卻屢次遭到生命威脅,這讓她感到憤恨,上天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再想著法子把她弄死,她升起一股逆反心理,自己偏偏就不想死了。要變強,變強才不會被人隨意在路邊打死,才不會像貨物一樣觀賞,才不會挨餓。
她躺在地上,盯著攝像頭,眼神逐漸冰冷。
第二天白天,唐詩在地下室吃了頓好飯,又放鬆精神休息了一陣子,這讓她的狀態恢復了幾分,她打算在上台的途中或是打鬥的途中找機會逃跑。
但讓她失望的是,她是被3個成年壯漢綁上台的,從地下室到擂台上一路像只小雞被拎著,全然沒有逃跑的機會。
人群爆發出的歡呼聲將唐詩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這是一個能容納百來人的拳擊場,現場已經擠滿了人,一樓瀰漫著煙氣酒氣,一些下城區居民密密麻麻地站著,不時有人興奮地大呼小叫吹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