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的時間很快過去,唐詩忍住頭腦暈眩,心中慢慢浮現出一個想法。
第四回 合開場後,她按照老戰術躲閃了一分鐘,在挨了避無可避的一拳之後,她不再逃跑,而是主動進攻,發瘋似的,一拳接著一拳朝光頭男打去。
除了光頭男擊向自己要害時她會躲避格擋一下,其餘的身體攻擊她不再躲閃只顧進攻,這種自殺式的打法讓唐詩身上沒多久就傷痕累累,她甚至聽見肋骨在胸腔中斷裂的聲音,全場的觀眾都站起來發出尖叫。
「她不要命了嗎?」二樓一個戴狼面具的人忍不住發問。
但很快大家發現,受傷的不只是唐詩一個人,光頭男的太陽穴、眼睛、喉嚨、耳側都泛出淤青,唐詩用右手一拳一拳發狠地擊打著光頭男的要害,不知道為什麼光頭□□格擋不住,他用來格擋的手臂也一片青紫了。
在鈴聲響起時,唐詩像破布一樣被光頭男扔了出去,摔在賽場的一個角落,不再動彈,她全身上下都是血跡,情況不容樂觀。
「死了嗎?」觀眾席有人小聲地詢問。
裁判走向唐詩,檢查她的狀況,他探了探脈搏,許久才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微弱跳動。
在眾人屏住呼吸等待結果時,唐詩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她努力維持著最後一口氣,舉起了右手。
「哇!」現場爆發出巨大的掌聲,經久不息,他們看多了單方面的虐殺,還沒看過這麼精彩的反抗。
儘管唐詩被打倒只剩一口氣,而光頭男只是受了些皮肉傷。
唐詩被人抬了下去,經過光頭男時,她悠悠說了一句:「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打敗你。」
光頭男看著滿臉是血的唐詩,她充血的雙眼已經看不到眼白,但卻透著一股堅毅,光頭男憑空生出一陣寒意。
從死亡邊緣再次爬回來的唐詩性情大變,環境造就性格,這句話她今天才有了切身體會。她不再思考如何逃跑,逃跑解決不了她的生存問題,如果再次在下城區遇上搶奪物資的人,自己依舊沒有自保能力,唐詩不願再被人打死。
唐詩從地下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中午,姜裘已經被治好送回了地下室,此時正坐在角落裡以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唐詩:「呵,你也是個瘋子。」
唐詩沒理會他,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注射過修復劑後,已經緩和了不少,骨頭也被矯正了,但動一下還是鑽心地痛。
「我要見面具男。」唐詩對3個壯漢說,其中一個壯漢看了她一眼,沒有動彈。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說,耽誤了你擔不起責。」唐詩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壯漢察覺到唐詩像變了個人,猶豫了一陣,還是去叫來了面具男。
「你很勇啊,錢已經打給你媽媽了。」面具男走進來,比了個2的手勢。「加上額外的提成,一共200金幣。」
見唐詩沒有什麼反應,他收起了嬉皮笑臉,問道:「找我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