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澤城如今掌管在七大首長手中,各自負責這個城邦的不同事項,互相協助又互相牽制,至於是哪些人,信息網上查詢不到相關內容。
在查詢過程中,唐詩還注意到,齊隊的照片在新聞中出現了好幾次,卻並沒有提及名字和頭銜,唐詩想起與這個人的一面之交,恍若隔世。
唐詩回到拳場,想了想,還是因為媽媽被安頓好的事情,去跟面具道了聲謝。
面具好笑地看著她:「怎麼?你以為我真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難道不是嗎?」唐詩指向地下室的方向,有心膈應一下他。
面具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小姑娘,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類是很複雜的。」
這點唐詩倒是很贊同。
「有些,離了這裡,要麼被打死,要麼被餓死,反正都是死,拼一拼能掙點錢不好嗎?」
「我當初可是被強制留下來的。」唐詩說。
「啊……倒也有這種情況。」面具聳了聳肩。
「我聽人說你有個女兒?為人父母還能忍心讓孩子們自相殘殺嗎?」唐詩突然提起,她並不是憤恨不平地來挑刺,只是單純好奇。
面具聽到這裡,沉默下來,就在唐詩覺得不會有回應,準備轉身走人的時候,面具開口了:「曾經有。」
唐詩沉默著等他說下去。
「曾經有個女兒,只可惜她出生在我走投無路身無分文的時候。後來她生了場大病,但我沒錢給她醫治,去世了。」
面具自顧自地繼續說:「要是她還活著,應該差不多跟你一樣大。」
唐詩沒有應答。她猜測面具可能看到自己動了惻隱之心,因此對自己母親客氣了一些。但每個孩子都有這麼好運嗎?面具依舊看著自己被打個半死,依舊幹著罪惡的買賣。
「做了這行,就得幹這行的事,我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也沒有拯救別人的義務,大家都是為了活著罷了。」面具擺擺手示意不想再繼續交談。
「無論怎麼說,我媽媽的事,還是謝謝你。」唐詩說完轉身走了。
她並不認可面具,但他說得沒錯,人類是很複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