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模擬快結束的時候,系統被攻擊導致失去了與你們的聯繫,有些學生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已有兩人死亡,你的情況也很危險,我們差一點找不到你了。」嚴醫生回答。
唐詩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突然想到在考核中出現的陌生聲音,難怪能明目張胆地與她對話,說不定這次攻擊與他脫不開關係。
嚴醫生又說道:「對了,你的機械臂我替你修復好了,如果身體沒有大礙可以先回學院,你昏迷的這一周里,你的小夥伴都來看你好幾次了。」
竟然昏迷了一周,唐詩暗自驚訝,以永澤城的醫療水平,一周後不應該還有這麼多傷員的存在,如此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
唐詩朝嚴醫生道了謝,又按流程做了幾項檢查,回到了學院。
石竹看到唐詩出現在課堂上,鬆了一口氣,幾人趁休息時間圍了上來。
海桐雙眼含淚,一把抱住唐詩,嚎道:「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石竹卻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抓住了唐詩的袖子,指節泛白。
唐詩笑了笑說:「有嚴醫生在,沒關係的。」
「話是這麼說,可這次考核死了人啊,太可怕了,有好多家長都來鬧呢。」海桐放開唐詩,壓低聲音說道。
「有人來鬧?」唐詩疑惑。
「是啊,你還記得跟丁辰一隊的、手臂受傷的那個男生嗎?最後沒能進甬道,找到他後已經不治身亡,原本也不是什麼重傷,只不過拖太久了,聽說他的家長是執政官員,已經鬧到齊長官那兒去了。」
原來那個時候系統和學生之間就已經斷聯了嗎?唐詩沉默了一陣。
「齊千語現在正焦頭爛額吧。」石竹不動聲色收回手,抱著雙臂,臉上看不出悲喜。
「你們……身上的淤青是怎麼回事?」唐詩發現除海桐和高卓外,其他人身上都有些小傷痕,連石竹的脖子上也有抓痕,在白皙的膚色下特別顯眼。
海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道:「啊……別提了,你掉下井底之後,我們氣不過和丁辰俞葉他們打了一架,打得太激動,都沒發現考核已經結束了,被趕過來的齊長官逮個正著,還被記過揪去寫了檢討。」
啟明學院有明文規定,學生可以在考核中或是訓練賽中使出全力你爭我斗,但考核結束後,絕對不可以因私仇大打出手。
「不過俞葉這個王八蛋,說我們污衊他搞小動作,班級教練也說監控斷了不能證明,不然我們就不用都被記大過了。」海桐憤憤不平,氣得跺了下腳:「還停了石竹她們的修復劑,說要讓我們長記性!幸好俞葉他們也同等受罰,不然我真是氣死了!」
唐詩瞬間就明白過來,海桐在考核里受了很嚴重的傷,已經使用過強效修復劑,因此她身上沒有傷口。但其他人就不是了,那些不致命的傷痕只能以正常的速度癒合,此時已經結痂長出新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