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唐詩鬆了口氣,她還以為狼面具已經給她捏造了叛軍的身份,還好,還來得及。她冷靜說道:「我為了這事,正拜託石竹找你。」
「噢?」齊千語這才想起來石竹的信息。她沉思片刻,說道「走吧,找個安全的地方談談。」
唐詩又一次坐上了齊千語的飛行器,離開了啟明學院。
恰巧看見這一幕的海桐急忙在幾人群發送:「臥靠!唐詩真的被齊長官抓走了!我就說那個穿軍裝的人一臉兇狠地來教室找她,肯定不對勁!」
唐詩又被帶到了那個完全密封的監獄盒子,齊千語拖了張凳子,氣勢威嚴地坐在她對面,示意她開口,臉上就差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幾個大字了。
冷著臉的齊千語擁有著強大的壓迫感,唐詩還沒曾見過她這一面,儘管她還沒做什麼,但這氣勢已經讓唐詩心生膽怯,難怪狼面具提到「落在她手裡會很慘」。
唐詩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一切,可能會讓你對我的身份產生懷疑,但我首先聲明,我絕對不是叛軍,也並非服從於某個組織,希望你聽到接下來的事情,不要先入為主。」
齊千語沉默了一陣,才點了頭。
得到齊千語的肯定回答,唐詩從拳場開始講起,將狼面具威脅她去找紅晶開始,到考核中的脅迫為止,交代得明明白白。
齊千語聽完,悠悠說道:「上次審訊為什麼不提?」
唐詩打了個冷顫,情況確實對她很不利。
儘管心中打鼓,但唐詩面不改色,回道:「上次不提是為了保命,我知道以你的地位,不會輕易信我,不過沒關係,我來找你也不只是為了洗清嫌疑,而是我想將計就計。」
「噢?此話怎講?」
「對方不是讓我傳送考核的資料嗎?說明他們並不清楚坑底的具體情況,那我就給個半真不假的,你設局順藤摸瓜,揪出此人,如何?」
齊千語並沒有馬上應下,她看著唐詩,眼裡有考量,還有些許不信任。
唐詩有些頭大,怎麼就走到了一條里外不是人的道路上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為自己爭取一點信任:「我有一個猜測,這個內鬼,不止是一個人,但是他們會以同一個人的身份出現。首先,有一個地位顯赫不便暴露身份的財閥,能給我開出巨額的佣金,並且他能隨意調動居民身份,我猜測他來頭不小,或許有一個不小的官職。」
唐詩頓了頓又說:「但今天,我去3號訓練室看了看,旁邊是行政辦公區,說明我們學院也有內鬼,能在那塊地方屏蔽出一個無監控區域。我想我們教職工里應該沒有非富即貴的人,想必是另外的接應,這個人很可能和在考核中和我對話的人是同一個,這都需要一定的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