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走廊上沒有人經過,唐詩走到隔壁病房,從門上的小窗口往裡看,裡面沒有人。
一連幾個病房都是空的,正當唐詩以為這裡只有自己一人時,前方的病房裡傳出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唐詩扒著小窗往裡看,房間內,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人正跌坐在地上,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
女人顯然也看到了唐詩,她張口說了些什麼,隔著門唐詩根本沒聽見。
於是女子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幫個忙啊,愣著幹什麼!」
這次唐詩聽見了,她尷尬地擰開門鎖,走進屋內,將女人扶到了床上,看樣子女人的腿受了傷,此時正用繃帶包紮著,上面滲出了一些血跡。
女人頂著一張美艷的臉,開口說話了:「淦!這什麼垃圾玩意兒,一到飯點連個人影都沒有,值班的人呢?看我痊癒了不得出去扒了你們的皮!幾天不來,連病號餐都變這麼難吃,豬都不吃。」
剛剛吃過病號餐的唐詩,覺得自己被掃射了。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哪個旁支的?報上名來。」女人罵罵咧咧發泄完,這才注意到站在一邊的唐詩。
什麼旁支?
唐詩看著面前這個暴躁的人,如實地回答:「我是唐詩,啟明學院的學生。」
「噢?」面前的人來了興致,「啟明學院的學生來這裡幹嘛?」
唐詩一聽,面前的人很了解此地的樣子,於是說道:「不清楚,被人送過來的,這是哪裡?」
女人輕笑了一聲,嘆到:「肯定是齊千語那死丫頭幹的好事,奇了啊,居然把你接回家了,我看你呆呆愣愣的,有啥稀奇的啊?」
唐詩沒理會女人的調侃,心頭疑惑:「家?」
「對,這裡是齊家的地盤。」說著女人挑了挑下巴,「我叫齊萬顏,齊千語得喊我聲姐。」
唐詩一臉不信,齊千語有三十多歲了,怎麼會管二十多歲的人叫姐,這人話里行間對齊千語並不敬重,甚至連名字都有對著幹的意味。
「嘖,你這小丫頭片子。」齊萬顏看出唐詩的不信,嫌棄地嘀咕了一聲。「別站著了,坐吧,陪我嘮會兒磕,養傷無聊死了。」
唐詩便規規矩矩地坐下來,惹得齊萬顏又扔過來一個白眼:「一板一眼的,不愧是齊千語學校的學生。」
嗯……唐詩心裡發虛,應付這個人,怎麼比打架還費力。
斷斷續續聊了一會兒,唐詩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原來這裡是齊家的私人醫院,只收治齊家的人,唐詩不明白齊千語為什麼把自己送到這裡,明明嚴醫生的醫療處也能救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