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千語沒說話,只是盯著石竹的眼神寫著否決。
石竹倒也不慌,冷靜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深入過敵方的不止唐詩一個。」當時她也一直潛在後方。
「明天不是簡單的宴席,你不必去趟這個險。」齊千語搬出了長輩的架勢。
「你不是說齊家不需要廢物嗎?」
齊千語噎了一下,這話她確實說過,誰曾想石竹記了這麼久。
「隨你,但老頭看到你出現可不會高興。」齊千語懶得再爭論,轉身往門外走去,「要交代的就是這事兒,明早十點,有人來接你們。」
齊千語走後,石竹放鬆下來,唐詩一時半會兒接收了大量信息,且都是她不熟悉的領域,此刻顯得有些沉默。
石竹嘆氣道:「你口中的齊長官,真的不在意你的死活。」
唐詩完全沒察覺到這一點,於是偏著頭表示疑惑。
「如果余家真的和叛軍有聯繫,你覺得他們會認不出你嗎?你現在可是被他們通緝的狀態。」石竹揉了揉太陽穴,喃喃道:「所有決斷都是利益最大化,齊千語可能沒有在乎的人吧。」
後半句唐詩沒聽清,問道:「什麼?」
石竹卻扯開了話題:「正好,我給你講講齊千語吧,明天可以幫助你判斷局勢。」
說罷,石竹便給唐詩講起了齊家的現狀。
齊千語是齊家主族的現任家主,說是家主,其實也並不是她一人掌權,齊千語的爺爺九十多歲了,還時常管事,她爸爸那一輩有三個兄弟,除了齊千語的生父,其餘兩人開枝散葉,建立了旁支。
齊千語參了軍從了政,因此家裡的事情她不大管了,多數由她爺爺和父親管理。
齊千語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她是家中的小女兒,但卻是能力最強的那一個。姐姐外嫁,而她那個哥哥,也就是石竹的親爹,是個十足的浪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能人。因為他是在齊家嚴格家風下成長起來的,難得一見的紈絝子弟。
說起自己的父親,石竹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甚至講起齊家,也是旁觀者的口吻。
「聽齊千語的意思,明天的宴會多半是以家宴的形式,因此兩家比較重要的家族成員,應該都會參加。」石竹最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