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石竹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身上有臭味,連忙抬手聞了聞。
唐詩卻若有所思:「是那種像茶葉,或是松針的味道嗎?」她不止一次在石竹的身上聞到過。
齊千語點點頭:「對,因為齊家人的食材是有專人負責、專門配方的,長期在齊家生活過的人,多少都有這個味道,普通人一般很難察覺,知道此事的人也很少。」
難怪初次見到石竹,唐詩就覺得她和齊千語有些相似,除了同樣的行事風格外,原來還有這一層聯繫。
見石竹皺著眉依舊在嗅自己的味道,唐詩笑出了聲:「你聽力好使,嗅覺卻不怎麼樣,放心,不是臭味,好聞的。」
石竹頓了一下,放下手來,規整地站好,移開眼神去看監獄盒子裡的孔青玄。
孔青玄依舊一動不動,仿佛入定了一般。
唐詩說:「不會是自盡了吧?」她記得之前抓到的叛軍有自盡的行為。
齊千語也皺了下眉,點了一下屏幕,接通了與監獄內部的通話。
「孔青玄,你在余家要風有風要雨得雨,為什麼要加入利刃風暴?」
孔青玄終於抬起了頭,看向門外的方向,實際上他在裡面是看不到外部的人的。
但他瞟了一眼,又低下頭去,並不打算有任何回應。
齊千語也沒指望對方有回應,確認對方還活著就行。她讓出位置,示意唐詩說點什麼。
唐詩本不會審訊技巧,但她腦子轉得很快,看這架勢,孔青玄準備打死不開口了,得挑些能讓孔青玄有所反應的事問。斟酌半晌,唐詩開了口:「我是唐詩,你那日和蒼鷺聯手詐我,內容有幾分真假?如果我沒猜錯,你和齊長官軍隊的臥底有過接觸,這個人有一手消息,但並不是前線士兵,對嗎?」
孔青玄小手指動了動,仍舊沒出聲。
「你那天先我一步到營地,現場的飛行器卻都是冷卻狀態,要麼你在騙我,要麼你是被人直接送過去的,或許齊長官該查查那夜士兵們的出入記錄,或者飛行器的使用情況。」
孔青玄抬頭望了牆壁一眼,仿佛想透過牆壁看到唐詩,片刻,他突然冷笑了一聲,嘆到:「當初組織就不該拉攏你。」說完,又回到一動不動的狀態。
後來,任唐詩再說些什麼,都不再給反應了。
齊千語挑了挑眉,叫來了專門的審訊人員,拉著唐詩和石竹坐在一邊圍觀。
審問的問題無非三點,一是利刃風暴的下一步計劃,二是滲透到城邦高層的還有哪些人,三是軍隊裡有哪些是他的同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