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胡耳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並非達不到入隊的標準,便批准唐詩入隊,領著她開始了訓練。
一晃,一年半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期間,下城區發生了幾次暴動,不過規模還在可控範圍內,都被吳哲帶兵鎮壓了,但畢竟造成了不小的騷亂,也有無辜民眾捲入其中,一時間人心惶惶。
萊恩城和永澤城的戰火卻遲遲沒能燃起來,一方面歸功於譚鷗等人從中周旋,另一方面,兩邊的首長都有些忌憚,畢竟蟲群未滅,人類互相交火,很有可能再次引發大災難。
雙方雖然數次交惡,卻沒有人先發起攻擊,一旦有一方主動進攻,站在了道德低谷,那另外的16個城邦,會不會伺機而動,坐收漁翁之利,就不好說了。
儘管如此,兩城的關係也猶如一根繃緊的弦,哪天會斷,誰也不知道。
隨著新的危機出現,白鴞的家族,對唐詩的追捕也逐漸沉寂。
關於利刃風暴,齊千語借著暴動,順藤摸瓜剿滅了一部分成員,對方似是察覺到形勢不好,漸漸隱沒了行蹤,蟄伏起來,變成了齊千語心上的一根尖刺。而且近半年來,除了利刃風暴,漸漸還有別的叛亂組織冒了頭。
這些消息是清風陸陸續續帶來的,唐詩出外勤任務的機會不多,偶爾會作為護衛隊參與一下齊家的生意,齊千語似乎對石竹也有所防備,沒讓唐詩太過於深入齊家。
但憑藉這幾次生意,唐詩看出了胡耳在權力場周旋的能力,他並非等閒之輩,難怪坐上了後備軍組長的位置,管著五百多號人,與其他組長也相處融洽。
不僅如此,胡耳在幾大家族的生意來往中遊刃有餘,進退有度,雖然不參與交易,但護衛工作幹得滴水不漏。唐詩眼睛一亮,這正是她缺乏的,所以才被卷進幾大勢力漩渦中處處受鉗制。借著訓練的機會,唐詩問胡耳是否會教些權謀之道,胡耳白了她一眼問後備軍學這些幹什麼,唐詩便明白這是拒絕了她的請求。
但唐詩也不是等閒之輩,明里暗裡觀察著胡耳為人處世的態度,發現這類人看待事物的思路與普通人有本質的區別,琢磨得多了,便學到了一二分。
這期間,石竹回過一次小院,唐詩看著對方越發挺拔的身姿,發現兩人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最初相識時,石竹的眼神是淡漠的,雖然目標明確思維清晰,但整個人缺少一些人間氣息。而現在,石竹眼睛裡的光彩更勝一籌,有一些名為希望的東西支撐著她,讓她沾染了煙火氣,不再那麼疏離了。
讓唐詩感慨的是,石竹還和海桐成為了朋友,話也多了一些,雖然以前同在一個小隊,但石竹這個本質上十分慕強的人,一直對海桐保持著不疏遠不靠近的社交政策,現在這個轉變實為不易。
石竹也上下打量著唐詩,笑道:「在齊家待得如何?」
「混熟了,大小八卦都知道一些。」唐詩開了個玩笑,但她確實是對齊家有了更深的了解,除了基地的隊友會偶爾聊聊家事之外,她學習的情報收集技能也派上了用場,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窺得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