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齊千語一樣,將唐詩當做一顆棋子?
石竹從辦公室走出來時,就看到了這樣的唐詩,端坐在沙發上,正低頭想著事情。察覺到動靜,唐詩抬眼朝石竹望過來,眼裡有擔憂、困擾、一些曖昧不清的情緒,以及,懷疑。
石竹腳步一頓,在唐詩的目光中她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那絲似有似無的疑慮稍微有些刺痛了她。
「怎麼了?在想什麼?」石竹恢復自然的神態,走向唐詩。
「沒有。」唐詩站起身來,收攏了思緒,仔細想想,石竹也早就明確大方地告訴自己了,她說她善於用表象欺人,說她需要一個幫手。
以前的唐詩並不覺得有什麼,但自己生了別的心思,這些目的明確的交底,就變得不是滋味。
石竹察覺到唐詩有些失神,但唐詩不願意說,她張了張口,也沒有再問,兩人朝辦公樓外走去。
「齊千語還是沒有同意,不說這個了,唐詩,我現在得回軍隊的基地,不過我很快會回齊家一趟,到時候需要你的幫助。」石竹想起齊千語的話,邊走邊說。
唐詩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身邊的石竹,問:「什麼事?」
「嗯……到時候再說。」石竹目光瞟向辦公樓里無處不在的監視器,示意唐詩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出了辦公樓,明晃晃的陽光瞬間灑在兩人的身上,給年末帶來了一點暖意。
石竹往院子裡的飛行器走去,成為隊長後,她配備了一架專門的作戰飛行器。
「唐詩。」石竹登艙之前,回頭叫了唐詩一聲。陽光照得銀色的飛行器微微泛光,將石竹的臉龐隱在光芒之中。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但我會站在你這邊。」石竹說。她誤解了唐詩的情緒,以為唐詩在顧慮那些不能說的事情。
但很巧妙,這一句安慰輕巧地化解了唐詩心中的那些憂慮,唐詩微笑著揮揮手,然後朝著反方向走去,她還得回醫療處一趟。
此前,嚴醫生為了防止唐詩留下舊疾,給唐詩做了一套深度的全身檢查,唐詩沒有理由推脫,正好她也想看看,自己除了血液,還有哪裡出了問題。
回到醫療處後,嚴醫生剛好拿著報告來找她,兩人回到了唐詩的病房,嚴醫生點開電子屏,上面寫滿了唐詩看不懂的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