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唐詩正在收拾著東西,準備返回後備軍基地,她只請了一天的假, 仍然需要歸隊一趟,她和石竹商量好宴會時再集合。
正在這時, 清風來到了小院,他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 對唐詩微微欠身打過招呼後,徑直朝石竹走去。
「石竹小姐,齊老爺子找你。」
石竹的眉頭跳了跳, 一股不好的預感升上心頭, 明天就舉辦宴會了, 齊老爺子在這個時候找她, 恐怕來者不善。
唐詩也想到了這一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擔憂地看著石竹。
石竹問:「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沒有。」清風回答。「但請石竹小姐務必小心。」
「嗯。」石竹應了一聲, 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慌張, 她做好了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的準備。
她朝唐詩遞了個安撫的眼神,說:「明天我派人去接你,其他我都準備好了, 你到酒店後找我。」
「嗯。」唐詩叮囑道:「你要小心。」
兩人目光對視, 都讀出了擔憂之意, 隨後就此分別。
唐詩回到基地時, 胡耳已經收到了石竹的安排, 他繞著唐詩轉了一圈, 然後嘆了口氣:「都站到大小姐身邊去了, 小唐,你終究沒聽我的勸告啊。」
唐詩笑了笑:「胡組長不必憂慮,我心裡有數。」
「我也沒有那麼擔心你,不過,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你可以找我。」胡耳倒也沒放在心上,如果將來石竹真的對唐詩不利了,他也存了幫一把的心思。
「謝謝組長。」唐詩知道胡耳是好意,也沒有推脫。
接著,胡耳將後備軍的宴會安排也同步給了唐詩,儘管唐詩不參與後備軍的護衛任務了,但胡耳覺得,以防萬一,還是讓唐詩了解同伴們的方位較為穩妥。
時間轉瞬即逝,宴會當日,唐詩提前三小時便被接到了酒店的休息室,石竹正在化妝間做妝造,身為大家族的一員,為了臉面,必要的禮儀還是要準備充足的。
路過的女助理看到一身黑色制服,面容乾淨的唐詩,「哎呀」了一聲,急急忙忙拉起唐詩,邊拉邊念叨:「來不及了啊,怎麼現在才來,來不及了!」
無所適從的唐詩被扯進了化妝間,一眼就從鏡子裡看到了穿著白色晚禮服的石竹,頓時愣在了原地。
和石竹相處的大多數日子裡,兩人都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穿著一樣的制服,素麵朝天。雖然石竹氣質清冷,眉目清秀,良好的底子,已經從大多數人中脫穎而出,但盛裝後的石竹,還是讓唐詩看迷了眼。
晚禮服上沒有太多的裝飾,但剪裁合身,在燈光下隱隱泛著銀白色的光澤,石竹的黑色長髮被燙成了微卷,披散在身後,恰巧擋住露出來的後背。她的妝容很淡,將眉眼襯得乾淨清明,沒有太多華麗的打扮,但恰好將石竹的挺拔氣質托顯而出,甚至還帶有一些強者的鋒芒。
唐詩這才生出了「石竹是一位大小姐」的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