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小隊撤走,只留下石竹的十人小隊還留在廠房裡,她們的任務是打探老者和小孩的消息,有了線索之後,再通知大部隊來抓人。
唐詩還沒有向其他人透露,老者和小孩不是永澤城的人,也正好得了藉口。
石竹看著面前站成一排的部下,沉思了片刻,隨後給每個人都安排了任務。
「副隊長黎青,你帶著這四人去城邦出入口盤查情況,詢問是否有可疑人員進出,記得,除了詢問駐關人員,還要想辦法打探賞金獵人的消息,看米斯特城是否有隱蔽的出入口。」
「是。」站在中間叫黎青的女士兵高聲應答。
「海桐孟七高卓,你們三個去聯絡米斯特城的線人,看城內是否有異動,同時打探姜裘三人來米斯特城的所有行蹤,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一一匯報給我,記得要隱藏自己的士兵身份。」
「是。」
「唐詩,你跟我行動。」石竹並沒有說什麼任務,海桐雖然面露疑惑,但石竹和唐詩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也沒多想什麼。
「是。」唐詩應答。
其他人很快四散開來,趁著晨光消失在廠房邊緣,等所有人都走了,石竹和唐詩才又回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樓梯口,還瀰漫著大量血跡,此刻已經變成暗黑色,石竹看了看血跡,又意味深長地看向唐詩:「姜裘他們取血做什麼?」
「進行某種儀式,儀式過後,我朋友也是他們的人了,好在他們沒有得逞。」唐詩沒有遮掩,但也沒有細說。
兩人來到冷凍庫,德米特仍然躺在箱子裡,只不過呼吸平穩了一些,看樣子,暫時不會翹辮子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將他送醫院較為穩妥。
「他叫德米特,後面的姓我忘了。」唐詩介紹到。
前往公民醫院的途中,唐詩去買了三身衣服,畢竟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進醫院,指不定又要引起轟動,而且兩人的軍裝也太過顯眼。
給德米特換上衣時,兩人才發現這小孩的背部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此時血液已經凝結,帶血的衣服一扯,就帶下一塊血痂,衣服粘在身上,根本脫不下來,唐詩只得將新買的衣服套在最外面,放棄了換衣服的打算。
「手法好狠,得虧他能撐下來。」石竹低聲說。
公民醫院唐詩已經來過一次,因此熟門熟路地將德米特交給了醫生,胡亂編了個高空墜落,被地上的鐵器刺傷的理由,醫生雖然有疑惑,但也沒時間多問,救人要緊。
安頓好德米特,唐詩拉著石竹去了醫院後方的空地,之前唐詩出齊家的任務時,在此地休息過,知道此處幾乎沒人經過。
石竹的手腕被拽著,她明白過來,唐詩是有話要和她說,唐詩答應過她,任務結束後就向她坦白。不知怎麼的,石竹的內心突然生出一股不安,疑惑了好久的事情,到謎底揭開時,反而讓她有些遲疑。
「唐詩。」石竹有些猶豫地呼喊唐詩的名字,此時她倆站在一片樹蔭下,醫院後方是一個小山坡,長滿了松樹,林間野草橫生,糾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