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一行人在下城區已經待了兩天,除了摸清流通到黑市上的紅晶有20克之外,其他信息都沒打探到,這件事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謠言,但無穴不來風,唐詩他們還是需要調查清楚,完成任務。
在下城區生活過的唐詩和高卓,更清楚這裡的運轉規則,因此她倆一身便衣裝扮,守在這間廢棄店鋪的門口,等過了午夜,這件店鋪就會開門,供賞金獵人進出交易。
「你還沒死啊?」
臨近午夜,一個絡腮鬍裝扮的大漢走過來,看到唐詩後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句話。
「你認識我?」唐詩偏頭詢問,手已經悄悄搭上了腰間的暗歸,這人如果知道她士兵的身份,今晚的計劃就泡湯了。
「小黑鴉,我記得你是這樣介紹自己的。」大漢撓了撓頭,露出憨厚的笑容。「你不記得我了?之前我們在戈壁上見過一面,我記得你又去了那個邪門的洞裡吧?還以為你翹辮子了。」
唐詩鬆懈下來,面前這人,是之前被蒼鷺擄走時,和她一起下洞的賞金獵人,沒想到這人還記得她。
「怎麼,你也干起賞金獵人這行了?我還以為你是蒼老闆的人。」絡腮鬍點了根煙,靠在門上,捲簾門發出一聲短促的碰撞聲,在巷子裡傳得老遠。
唐詩沒有接話,現在說多錯多,不回答反而是最好的回應,高卓並不清楚眼前的情況,但他是個穩重少言的人,也在一邊沉默著。
「嘶,瞧我這記性,聽說蒼老闆去別的城邦逃難了,你要是他的人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哦?去了哪裡?」這倒是唐詩不曾知曉的事,雖然向爾和戴勝已經落網,但死活沒有透露關於利刃風暴的任何消息,又因為這兩人背後的向家和余家從中周旋,齊千語也不敢嚴刑逼供,到現在也只是將這些人關在監獄裡。
「那我就不知道了,說是被條子盯上了。」絡腮鬍吐了個煙圈,「不說這些了,我記得你身手不錯啊,這些年有沒有發財?是來交易的還是來接任務的?」
「來打探消息的。」唐詩突然坦白。「聽說有人帶回來一塊紅晶,我想知道在哪兒搞的,我也想試試。」
「嘿巧了,你還真問對人了。」絡腮鬍哈哈一笑:「恰巧我朋友跟我說了這事兒,但你說也想搞,那恐怕難,據說有八十人出了城,只有一個活著回來,就帶回來2克這樣的東西,米粒兒大小,裝在袋子裡都看不到。」
「你見過?這些人在哪兒搞的?」
「我哪兒有這個福分見啊,我也是聽我朋友說的,待會兒他也會來,要不你問問他?」
「那再好不過了,要麻煩你幫我引薦一下。」
「小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