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的。」秦寒說完,怕唐詩不信,又補充了一句:「真是撿的,我們誤入了一個蟲群的老巢,但萬幸那裡沒有蟲子,只有一具剛孵化的蟲子的死屍,我們剖開屍體,就拿到了紅晶。」
「孵化?」
「是啊,那隻蟲子樣子像蛇,似乎剛從蛋里孵化出來,但四周並沒有蛋殼,只有一些紅色的膜狀物。」秦寒回憶起當時的情況,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唐詩心裡有了猜測,又是紅色薄膜,這個死屍,恐怕不是一般的蟲類,大約又和「誕時」有些關係。
「帶我們去事發地。」
「行吧,但先說好了,這一路上你得保證我的安全,我也只聽你的。」秦寒看出來了,唐詩的武力值在她之上,並且可以忽略軍隊身份和她平等交流,無論如何,先抱緊大腿再說。
唐詩沒有拒絕,隊伍里也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秦寒了,她得牽制住這人,不讓她耍花招拖累了隊伍。
達成交易,唐詩打開門請其他人員歸位,並且不等詢問,就老老實實同步了秦寒交代的紅晶來源,這這個舉動讓營長的臉色緩和了些。
唐詩在匯報中隱去了和秦寒的交易。「她答應和我們一起前往死亡森林。」最後這句話,是面向石竹說的。
石竹點了點頭,臉上沒有表情,但唐詩從她散發的冷冽氣場得知,石竹很不待見秦寒。
一行人又商討了片刻,會議散去,秦寒被押回了監獄裡,走之前還朝唐詩露出了一個微笑。唐詩沒有回應,面色平靜地看著她被押走,心裡對秦寒有了一個綜合的判斷。
比起戰鬥力,這個女人的深沉心思更讓人提防,哪怕她看起來並不是曲意逢迎的性格,但還耐著性子朝自己示好,就為了能保命。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換句話說,這人沒有陣營和底線。
眾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會議廳,石竹卻並沒有起身,她冷著聲音說:「唐詩留下,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唐詩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等會議室沒有其他人後,唐詩就一五一十地將和秦寒的對話同步給了石竹,末了,總結到:「又是跟孵化有關,死亡森林的異動符合我們的猜測。」
「先不說這個,秦寒這個人,你覺得能信幾分?」石竹問。
「一半一半。」
「你別離她太近,這人由我來看著。」
「她可能不會聽你的。」
「哦?那她怎麼會聽你的?」石竹放緩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