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圍在周圍的人疑惑地發出了聲音,拉古不由得看向首領:「這……她不是應該沉睡到儀式結束嗎?」
首領也難得地流露出驚奇的情緒,但轉瞬即逝:「無妨。」首領說,隨即再次靠近唐詩。
唐詩摸向腰間的收納袋,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那口袋裡的儲物膠囊,裝著她們在洞穴里收集的那隻蕈蚊幼蟲,大約是被粗暴地丟到岩石上,撞歪了儲物膠囊的蓋子,那隻蕈蚊幼蟲的銀絲,毫不客氣地刺破衣服,對著唐詩發動了攻擊。
唐詩掀起左手的衣袖,發現青紫的皮膚已經恢復正常,之前沒解完的蚊毒,似乎在紅燭的毒針刺激下,發生了某種生物反應,以毒攻毒,救了唐詩一命,但並沒有完全解掉針毒。
難怪,唐詩反應過來,難怪自己沒死。
此時再次遭到蕈蚊攻擊,不僅兩兩相抵,完全化解掉了毒針的毒素,還將她的意識喚醒了過來,她知道首領一定是對自己的意識做了什麼,但現在看來,並沒有起作用,不知道是否也得益於這些蚊毒。
唐詩迅速放下衣袖,決定發起反擊。在首領靠近的一瞬間,她變拳為爪,猝不及防將首領胸口的肉塊,挖掉了一大截。
現場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首領似乎並不在意身體湧出的鮮血,對著翻身滾到石台另一邊的唐詩微微一笑。
唐詩察覺到腦海中一陣刺痛,首領發動了精神攻擊。強烈的痛感幾乎讓她站不住,她矮下身子,將自己完全隱藏在石台之下,迅速打量周圍的環境,她打不過這裡的人,只能逃跑,她迫切地需要找到門在哪裡。
有腳步聲往石台的這一面跑來,唐詩看到正前方有另外一個洞穴,似乎是一個偏室,她想也不想,迅速往偏室直衝而去。
踏入偏室的一瞬間,身後追擊的腳步聲突然都停止了,唐詩疑惑地回頭望了一眼,拉古正帶著玩味的表情,停在原地打量著唐詩。
不好。唐詩的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撞在一個柔軟的肉身上,讓她眼前一黑。
唐詩急忙後退拉開距離,但退路瞬間就被洞穴里藏著的生物堵得嚴嚴實實,這個洞穴沒有水晶,室內迅速變得漆黑一片,在光亮消失的前一刻,唐詩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紅色。
黑暗讓人的腎上腺素飆升,唐詩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這個洞穴的布局,此刻身處一個陌生的黑暗環境裡,還有一個未知的敵人,唐詩的心臟狂跳,甚至可以清晰聽到胸腔的咚咚聲。
有風從耳邊划過,不等唐詩做出反應,肩膀就被一把鐮刀似的武器刺傷,痛感讓唐詩迅速穩住了心神,她突然想起,機械臂的火舌可以照明。
火舌噴出,將突襲而來的生物燒個正著,一塊紅色的布料被點燃,對面的人發出悽厲的咆哮。
唐詩借著火光,這才看清對面的人,不,對面的生物是什麼,那是唐詩都曾見過的東西,螳螂、以及差點殺掉她的美艷女人。
只不過,曾經的兩個生物如今合為了一體,蟲首人身,唐詩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曾經見到的壁畫,那個被刻在岩壁上的蟲首人身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