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和石竹相視一眼,無奈地笑了。這個小小的城邦里,沒有人不認識她們。她倆雖然是長官,但沒什麼架子,因此不少人都拿她們當鄰居來看。
城中心一間不起眼的小院裡,已經亮起了暖色的燈。唐詩打開院門,牽著石竹走了進去。
如果姚媽媽和唐母還在,她們一定會發現,這間小院,被建造得和齊家的小院一模一樣。
「膩不膩啊你倆。」二樓的露台傳來一句高昂的女聲。「天天牽在一起,看得我煩死了。」齊萬顏端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槍,正在擦拭。
「怎麼?嫉妒人家?你也可以去找一個對象的。」另一個聲音從一樓的餐桌旁傳來,聲音低沉,沒什麼情緒。
「齊千語你不講話會死嗎?」齊萬顏蹬蹬蹬衝下一樓,拿著槍對準了面前正在盛飯的人。「科研部新產的槍,要不要吃發子彈試試?」
旁邊的小機器人縮了縮脖子,藏到廚房去了。
齊千語面無表情地將槍撥開,說:「吃完飯我還要去醫療部一趟,沒時間跟你鬧。」
唐詩和石竹已經習慣了她倆的日常,自從四人住在一起之後,小院子裡每天都熱鬧非凡。
她倆帶著無奈的表情,走到客廳一角的牌位前拜了拜,然後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再平常不過的一天,就在這頓晚餐中,畫上了句號。
……
永澤河下游,舊城殘破的廢墟被月光輕柔地包裹著,剛完工的無字方碑聳立在廢棄的樓宇之中,上面不著一字,卻又像寫著千言萬語。
碑前堆滿了不知道從哪裡摘來的野花,述說著倖存者的思念。
一把被擦拭得乾乾淨淨的短刀豎插在土壤里,刀柄上的金色流蘇垂落在一旁,被風一吹,穗子的絲線就輕輕搖動著,久久不曾停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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