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並非凶神惡煞的山賊,相反,他們死狀各異地倒在雪地里,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好不詭異。
「這是怎麼回事……」
許卿南明明記得山賊追過來的時候只有她們一輛馬車,三個人。是誰無聲無息的出現又毫無聲響的殺了人……許卿南並不記得自己身邊有這號人物。
她想了想,顫抖著跨過家丁的屍體,跳下了馬車。
靴子踩在雪地上的清脆響聲驚動了不遠處想要來蠶食腐肉的烏鴉,它們啞叫著拍翅離開。
「女公子不該下車。」
一道成熟的男性聲線在馬車頂上傳來,許卿南回頭看,那人在月光下有些模糊。
許卿南猜測這就是殺了山賊的人,微微福身:「謝俠士救命之恩。」
男人默認似的點點頭,從車上跳下來。許卿南這才看清他的臉,五官硬挺方正,只是臉頰上有一道疤痕。
男人笑了笑,疤痕和嘴角揚出的弧線連成一道:「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想害女公子的命。」
許卿南感激地看向他,後者搖搖頭:「但我怎麼能讓他們來殺女公子呢?畢竟,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
難道是叔父派人過來接她?
許卿南聞言剛想問他是不是許尚書請他來的,卻發現那人雖然在對她說話,但眼睛卻看著他自己的刀。許卿南心中沒由來地慌神,再一看,男人走向她,話語讓她更加心寒:
「指定讓我,來送女公子上路啊。」
許卿南看著步步緊逼的男人,一下腳軟坐在地上,視死如歸般閉上了雙眼。
那幅雪娘子的畫最終被慕昉南掛在了書房朝北的一面牆上。或許是覺得朝北,就能讓「她」看見大雪紛飛的北方。
「阿南!」謝止煬衝進他的書房,「我的殿下啊,你果然還是被騙了!我派人去斗巷看了,這兩天那個賣胸針的販子都不見人。」
慕昉南毫不在意地點點頭:「不見就不見了。」
他也不是非要一枚寒地花胸針不可,畢竟他每日都能見到寒地花。這種原本生在極寒之地,狀若琉璃冰花的奇異藍色花朵作為季氏皇族的最愛,早就被皇家培育出了耐溫品種,御花園裡也種了許多,連他別院裡都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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