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虞看著一言不發的檀箏,丹鳳眼微眯:「檀箏,你僭越了。」
「屬下知錯。」檀箏單膝跪下,衛虞偏開頭沒有再看她,「你心軟了,以前你從不會這樣。」
「屬下只是覺得郡主現在的境況太可憐,她才十七歲……」
「阿箏,你可以同情她,但是不要忘記你的任務。」衛虞看了看周周,「而且你該慶幸現在崔黨的眼線被處理掉了。」
「還有,你如果再有這些想法,那我想,或許薄月比你更適合留在她身邊。」
「是,屬下不會再犯了!」
衛虞垂眸看著她的發頂沒再說話,轉身離開了許府。
檀箏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看著因為傷心過度而累得沉沉睡去的少女。
檀箏長嘆一聲,她是真心為這對舅甥感到悲哀。或許從老大做這個局開始,他就已經不打算認下這個自己僅剩的親人了。
他常常說,他這樣的人,身邊不能有任何親近的人。愛人,親人,他都不配擁有。
睡到半夜,許卿南忽然覺得渾身發燙,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大火爐裡面任由烈火灼烤一般,燒得她渾身疼。
「水……」
她渴得受不了,夢中囈語驚到了倚在一邊的檀箏。檀箏將她扶起,把茶水遞到她嘴邊。
「遭了。」檀箏一摸她的額頭就知道是發了高熱。
她顧不得那麼多,抬手吹了個口哨,派暗衛立刻去找藥來。
檀箏正要拿盆去再弄些熱水來,一出門就撞上了一個她意料不到的人。
「世子殿下?!」
*
慕昉南自那天憤憤地回了王府,心中就有些奇怪的情緒。
他才是許卿南的郎君,他擔心她不是情理之中嗎,那小子誰啊,居然上來就說他。
慕昉南輾轉反側,思考了大半天也還是覺得自己沒錯。他把太醫叫去了許府,但被許夫人攔下說許卿南暫時不想見人,只得先留下了藥。
慕昉南愈發地不放心,那幫人什麼來頭,能照顧好許卿南嗎?
他大手一揮,又派下去一波人去查那天見過的那幾個人。
慕昉南心煩意亂,連書都看不下去了。
他和許卿南的婚期定在了年後,皇帝又臨時變卦讓他臘月初十就去就任大理寺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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