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是查到底,崔家和許江宸怕是都牽扯其中。
不過她心中也明白,自己一介孤女無權無勢,朝中不可能有人為了幫她而得罪崔家。
這些話她自然不可能和崔叔母講,即便她知道崔叔母是真心待她好。
「卿南,我來是為了同你說,後天是茜瑛的大喜之日,她央我來同你講,她很希望你去。」
許卿南想了想,雖說這一定會遇上那所謂的崔黨,可畢竟和崔茜瑛相識一場也是十分有緣,不去倒是會讓那家伙心寒了。
「你放心,徐家那邊已經反覆檢查過了,這一次絕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
許卿南勾唇一笑,想想也是,崔茜瑛畢竟還是國公府的大小姐,他們應該不會蠢到拿婚宴來做局。
「好,我會去的。」
見她答應了,崔叔母也十分高興,說是要派人去給她再做幾套新衣服。
崔叔母前腳剛走,後腳檀箏便一臉擔憂地走進來:「郡主,您真的要去赴宴嗎?」
許卿南無奈的笑了笑:「去與不去都差不多,茜瑛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至少去給她送個新婚祝福吧。」
「可萬一……」
檀箏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許卿南心中明了,但她還是想去:「我就去看看,婚宴人多眼雜又在京城裡,他們要下手可難得多。」
許卿南坐久了也有些累,她示意檀箏扶她起來。她微微伸了個懶腰,轉頭看見檀箏還是愁容滿面,許卿南嘆了一口氣:
「我真就是去看看,我都不害怕,你們害怕什麼?」
檀箏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郡主忽然興致高了不少,剛剛慕王世子同許卿南講的悄悄話她並沒有聽清。
不過她還是沒有提到過衛虞和她大父,看來還是心存芥蒂了。
許卿南其實並沒有想太多,她同樣暫時不想面對那些事情。
她的內心始終在煎熬著,一方面她覺得大父欺騙了她,將她置於險境。一方面大父為她留下保護的人馬,是為了讓她查清當年的真相吧。
她不懂為什麼大父不能直接和她講明過去的事情,而是要這樣欺瞞。
可是大父已死,再沒人能回答她這個問題。
關於父親和母親,她幾乎沒有記憶。她不知道,這樣的自己還要怎麼樣才能查下去。
或許一切都交給衛虞就好了。
每每提到衛虞,許卿南就會安心不少。可能是因為從初見起,衛虞就一直都在保護她,幫助她。
但是她不知為何最近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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