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她抬起自己那隻莫名其妙就伸出去的手,奇怪,她剛剛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沒等她收回,下一瞬,另一隻屬於少年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
「世子?」
許卿南體寒,手腳經常都是溫涼的,但慕昉南不同,他不僅行事就像一團火,連帶著他的身體也是。
每次相擁她都覺得自己是抱了一隻火爐子,此刻二人掌心交握,她也感覺手心處像有團熾熱的火,燒得她整個人都熱起來了。
他們之間的距離變成了隔一個人左右,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可許卿南的心跳卻俶而加快,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心中破土發芽。
「卿南。」慕昉南微笑看她,許卿南抬眼,發覺他臉上並沒有調笑的神情,而且真正的自然的笑,「謝謝你。」
她不自在地移開眼,「世子不必謝我,還是…好生歇息吧。」
「好。」
許卿南想著既然要休息,手應該要鬆開吧?她微微地用力,想悄無聲息地收回自己的手。
慕昉南也發覺她的動作,他側身將二人相握的手往上提,許卿南疑惑地看向他。
他這是要做什麼?
少年眉眼含著淺淺的笑意,探身向前,虔誠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手上感受到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許卿南心一慌,下意識猛地將手收回來。
慕昉南這次沒有攔著,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入睡時還帶著笑。
床榻另一側的許卿南就沒這麼平靜了。
因著慕昉南還在,她也不能翻來覆去以表內心的慌亂,只能不停地用手絞著被褥。
許卿南雖然出身人煙罕至的北境,但也不至於是什麼都不懂的丫頭片子,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什麼。
她也明白她為何而心慌。
許卿南原先以為自己絕不會對任何人動心,如今看來,是她草率了。
許卿南忍不住偏頭看向另一側的少年,他似乎已經入睡,面容恬靜似乎還帶著淺笑。
她無聲地低語:
「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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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二人幾乎是同時被敲門聲吵醒了。
慕昉南本想下意識地應聲,但一旁的許卿南明顯比他清醒得更快:「何事?」
陶竹的聲音稚嫩清脆:「郡主,二娘子說今日想和您一同出門置辦禮物。」
許卿南思考片刻,「好,去跟二娘子說我待會兒吃過早飯去後院找她,小竹你順便叫梨花送洗漱的東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