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麼有兩輛馬車?」陶梨花疑惑地問,眼前這兩輛馬車明顯都是慕王府別院的。
左邊一輛是她們之前來時坐的,另一輛……
侍衛向許卿南躬身行禮:「郡主請上這輛馬車。」
熟悉的話讓許卿南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踩著小梯子上了馬車。
「阿南!」
果不其然,右邊這輛馬車裡半躺著一個熟悉的人。少年倚著靠背,手上乖乖地抱著湯婆子暖手。
見許卿南上來了,他掀起眼皮露出溫柔的桃花眼:「怎麼,來接你你不開心?」
許卿南擔心得很,有些生氣地看著他:「阿南,你還病著,怎麼就跑出來了?」
說著,她伸手探他的呼吸,感受到他呼吸還算平穩也就確定了他目前情況還不錯。
許卿南收回手:「你這傢伙,是不是要嚇死我才開心?」
慕昉南搖頭:「胡說,我們都活得好好的呢。」
見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慕昉南牽起她的手安慰:「你別太擔心,這毒是慢性的,發作起來也快不了,我喝了不少靈藥,壓住了不少呢。」
說著,他還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動一動死不了的。」
「誒!」許卿南拉住他,「好了,我信了。就算這樣,你也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然……」
她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二人卻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了。
北方某處院子裡鋪上了一層枯黃的落葉。風一吹,便又捲起幾張飄飄然去了。竹掃帚划過石板的聲音嘶嘶作響,枯葉也被掃了回來。
中年男人一襲藍衣,快步穿過迴廊,邁入院門直直地進了後院客房。
「師父。」剛踏進房門,自己的徒弟便迎了上來,「我剛剛看過了,沒有什麼大礙,過不了幾日應該就能醒了。」
「嗯。」那男人微微點頭,看向榻上闔著眼還未醒來的少年。只匆匆一眼,卻見少年面色蒼白,身下腿少了一截。
其實男人對他也沒有其他的了解,只知道三天前他在佛羅寺腳下撿到了這個少年。
一開始男人根本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個活物,少年身上的衣裳破爛不堪,被血跡暈染的布塊變成了黑色,整個人蜷成一團,糟亂得像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一樣。
直到隨從的徒弟上前伸手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師父,人還活著。」
男人摸著手中的那串佛珠,此人來路不明,不知是潑皮無賴還是什麼別的。若是無賴就算了,若是個什麼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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