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止安目眥盡裂,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聲音。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咬碎牙齒一般劇痛,心臟抽痛得快不能呼吸。
「怎麼會……」
許卿南聽完了甲英帶來的信息,微微頷首,示意他退下。
雖然昨夜許江宸囑咐過她,他們應該不會有事,但接到消息的這一刻她還是會緊張,不自覺地擔憂。
今日天氣很好,慕昉南也從屋子裡走出來曬太陽,他看著少女憂愁的笑臉忍不住上手掐弄了兩下:「怎麼臉都皺在一起了。」
許卿南拍開他的手:「別鬧。」
他不聽,硬要湊到她面前,親昵地用鼻子蹭她:「卿南…」
許卿南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像問小孩子一樣問道:「阿南今天怎麼這麼粘人啊?」
慕昉南不說話,就靜靜地從背後繞手臂圈住她,把自己的臉埋進少女的頸窩。
他的聲音悶悶的:「好想一直像現在這樣。」
「那我們就一直這樣。」許卿南揉揉他的頭髮,牽起他的手輕輕撫摸,認真地安撫著慕昉南。
他們一言不發,卻感到無比舒適。
望著碧綠的池水,許卿南心中盪起些許漣漪。
關於衛虞的事情,似乎還沒有新的頭緒。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許卿南在心裡是信任他們的,她也看得出來檀箏和荊白他們真心為她好。
只是……好像一切都有些說不清的糾葛。
慕昉南自然也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兩人十指相扣,「卿南,相信自己的判斷吧。」
「對了,最近總有些人送補藥禮品來,是朝中大臣嗎?」
慕昉南點頭:「是,純臣一黨,本來是你祖父那派的。」
說來許卿南其實壓根不太懂純臣的黨內情況,祖父許昌黎不會和她提及相關事情。
這也讓她愈發堅定的認為,她祖父應該沒有讓她入局的想法。
「慕王最近坐不住了。」慕昉南淡然,「得想點法子。」
許卿南轉身抱住他的脖頸:「什麼好方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話音剛落,他以吻封緘,二人呼吸交纏,這個吻繾綣又霸道,讓許卿南腰都有些軟了,只能依靠在少年懷中。
慕昉南是想讓慕王和當年的先太子一樣,直接被安上一個叛國通敵的罪名。
此事也不算簡單,他需要建昭長公主的幫助。
慕昉南要去見長公主,許卿南本來自己待在慕王府別院裡閒逛,心裡正盤算著許江宸留下的線索,沒想到檀箏忽然找到她。
「郡主,老大他已經回到天啟了。」檀箏肉眼可見地開心,「他找到了破局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