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森田玉繁对自己的呼唤没有什么反应,松野幸之助轻轻的拍拍森田玉繁后,又重新叫了他一声。
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吗?我的士兵投敌了,正好打了我的脸是吗?松野幸之助的第一声,森田玉繁就已经听到了,现在松野幸之助又拍了拍他,他也终于是有了回应,但是并没有放下望远镜,依然死死的盯着那些已经分成了几个部份的骑兵,非常希望这些士兵突然就在自己的视线中来一次大反转。
唉!松野幸之助长长的一叹,森田君,你这是关心则乱啊。
看森田玉繁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松野幸之助这才接着说道:我是不相信帝国陆军会出现阵前投敌或是哗变这样的事的,不管是我的部队,还是你的部队,这都不可能。
那你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森田玉繁对松野幸之助反问道,而手上依然没有其他的动作,仍然是端着望远镜,继续看着那些与敌人并肩而行的,刚刚还是属于自己的部队。
这事太过妖异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相信,不过就算是看到了这一幕,我还是感觉这不是什么阵前投敌,你的命令怎么会下的这么刚刚好,就正好把要投敌的人都派了出去,而城里的部队则是完全无事,这怎么可能呢,除非投敌的那个人是你,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有必要这么作吗?搞的这么麻烦干什么呢。
听到松野幸之助报复式拿自己作了一个假设,看到自己的部队一点没有回转的意思,森田玉繁终于放下望远镜,扭转着僵硬的脖子看向松野幸之助,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也有些变形了,整个人看来充满了狰狞之气。
你是什么意思?森田玉繁看着是满脸的狰狞,可是问出来的话,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无力,并没有一点点质问的语气,反而是多了一些乞求的意思,他真的如松野幸之助所说的,关心则乱,思考能力都仿佛已经停止了一般,这时他需要松野幸之助的帮助,帮助他思考,帮助他解答。
我怀疑这个情况和热河现在的乱局有关。
刚刚那火力,不就是那个神秘的部队才具有的火力吗?热河之乱不就是由他们而始的吗?
不,我说的并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森田玉繁甩了甩头,仔细的看了看松野幸之助,松野幸之助的神色极为的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