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件重新放在眼前看了看,刚一入眼中的时候,那个翻译可是没有,这证明那个翻译还真是后出现的,而不是证件上就有的。
来来来,都别闲着,马上给我找找都有什么文件没有,大爷的,这能翻译了,咱也装把文化人了,咱们也看看日本人的文件都写些什么玩意儿。
邓月然这一吩咐下来,顺子他们几个人都忙活起来,见到邓月然的注意力已经转到别的地方去了,不再为了自己的事生气了,一直在地上趴着装死的柱子这才爬了起来。
八当家,这个院的南面是兵营,不过已经没有人了,北面是就是县公署,里面就是一个文书了,东面就是电报局……
你小子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倒是跑了不少地方,军营里都没有人了,那电报局那边还有人没有?
也没有了,城里剩下的这点人气也是大户人家正在收拾东西呢,估计是家大业大,不是想走就走的,小门小户的,可都跑光了,我进过几家里看过,针头线脑的都没了。
那你去电报局那边看看,看看人跑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文件一类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这开鲁发生什么事了,是老百姓自己跑的,还是让鬼子给整体迁走了。
嗯,我这就去找找。柱子一答应完,就出了屋子进到院子中去了,一纵一跳的就翻墙过户的奔着电报局那个院子去了。
邓月然把手里的证件往桌子上一扔,看到桌子上面扔着几张纸,已经涂涂画画的全是字了,就坐了下来,把一张纸拿在手中看了起来。
字迹写的很潦草,而且反来复去就那几个字,把这张纸放下,又拿起了另外几张,写的差不多都是一样的。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走不走?为什么要走?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这城里发生什么事了,让小鬼子神经兮兮的,看样子不是鬼子组织的,这小鬼子挺举棋不定啊。
邓月然看完这几张纸上的字,没看出个子午卯酉来,不过倒是看出来写这些字的鬼子一定是心慌意乱了。
把桌子的抽屉打开,翻了翻,也没有翻出什么东西来,刚要站起身来,发现在地上还扔着一张纸,上面的字体看起来要整齐的多,邓月然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开鲁城内有变,义军集体失踪,卑职孤掌难鸣,请求撤离。
邓月然抖了抖手里的电报纸,又看了一遍,义军?哪来的义军,靠,这是说的投降的伪军呢,么了个蛋的,还成了义军了,真侮辱这两个字。
邓月然将电报纸放在桌子上面,又看看那几张书写潦草的纸,这是怎么回事呢?看来问题是先出在伪军身上了,这小鬼子是想弃城又不敢,想请示,也不知道这个发出去没有。
连长,这里也没有什么正经东西。顺子这时从后面的屋中走了出来,手里捧着几个本子,往桌子上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