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霍赖丝局促不安地重复说,“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屏息静听,那声音离他们站的地方不远,那是一种清晰的、反复轻轻敲打的声音,声音的间隔十分规则。他们只是聚精会神地听了一会儿,就分辨出那是钟表嘀嗒嘀嗒的响声。不错,打破黑暗房间的幽静的就是钟表的声音,不是别的什么声音。那声音确实是在从容不迫地嘀嘀嗒嗒响个不停,就像敲打节拍器一样富有节奏感,声音是从一个很大的黄铜钟摆发出来的。就是它!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这平凡的机械结构产生的精确摆动给人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这种精确的摆动还继续活在这个死去的城堡的心脏里,这真是奇迹,真是令人莫名其妙的现象。
“那么,”霍赖丝结结巴巴地说,不敢提高声音,“没有一个人进过这间房子吗?”
“没有一个人。”
“要是没人给那个座钟上紧发条,它要连续走20年是不可能的呀?”
“根本就不可能。”
“那么——?”
雷莱恩打开了3个窗户,把窗板扔在后边。
他一边琢磨,一边就和霍赖丝走进了客厅。房间里的东西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杂乱无章。几把椅子还在老地方,一件家具都没有丢弃。曾经住在这城堡里的人们,把这间屋子布置得极为独特,已经留下这里的一切走了,房间还保留着原有的风格,他们过去读过的书和一些小装饰品还放在桌子上和架子上。
雷莱恩端详着这架古典式有摆的落地大座钟,座钟被放在一个巨大的雕刻而成的钟罩里,透过椭圆形的玻璃镜片,可以看见钟摆的圆盘。
他打开座钟的门,摆杆下悬吊的钟摆就位于最低点。
就在这时,只听得卡嗒一声,接着,这架座钟就连敲了8声,声音十分庄重,霍赖丝永远都不会忘记。
“多怪呀!”她说。
“真是太离奇了,”他说,“这架座钟的机件这么简单,几乎连一个星期都走不了。”
“你也看见了,没有什么东西和别的钟表不一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