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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有匪(GL)——甘若醴(74)(2 / 2)

她说完这些才挪开手,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手落在了长离领口,勾起那的布料理了理,虽然那里原本就很平整。

因为低头的缘故,垂落的刘海在钟明烛脸庞上留下了阴影。两人靠得很近, 长离甚至能看清阴影轮廓上岔出的小小毛刺, 视线一转,她看到了钟明烛微垂的眼眸。

那双略浅的眸子里依旧蕴含着春风似的笑意。

你们会有危险。她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干,说出的话也干巴巴的与原本的调子相去甚远, 只是执着依旧,我是你师父,我应该保护你。

钟明烛却道:我能照顾自己。

长离还想说可是, 但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如钟明烛所说,如果那个灰衣女人养好伤再出现,她就算留下也做不了什么,他们四人加起来都不是那人的对手。

可若她和江临照都离开,程寻和钟明烛能支撑多久?

一天?两天?

念及此处,她不禁觉得心有些发紧,背脊上隐约攀上一层凉意,像是整个人都被扯入了冷水中,自足底到指尖都冒着凉气。

我我不想走她声音渐渐变低,连自己都不懂为什么要在无意义的事上坚持,但是仿佛有根无形的钉子将她钉在了这里,若强行拔离,就要扯下几片皮肉来。

钟明烛抬眼看了看她,面上又浮现出那种混杂着无奈和好笑的表情,她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原本替长离整理衣衫的手按到了她肩膀上,格外用力地捏了捏,似乎要将她从那种迷茫的状态中拉扯出来:如果真的想保护我,那更应该照程师伯的吩咐来才是。早点找到帮手,才能将我们救出去。她见长离仍是一言不发,又道:我有办法保护自己啦,别担心。

什么办法?

找个地方躲起来吧。钟明烛眨了眨眼,勾起嘴角笑得轻松,布些障眼术还是可以的。

真的?长离仍是不太放心的样子,她隐约觉得钟明烛的语气似乎不太对,可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如果她见识过更多人和事,定能察觉到那双浅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鹜和狠意,可她感知外物不过两个多月,哪里能看那么透彻,大多时候只能依靠直觉罢了。

如果你受伤、或者后半句话她竟说不出口。

这是,钟明烛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板起脸一本正经道:如果我受伤,或者丧命,你身为师父的确难辞其咎。

那长离心道:那我岂不是更不能丢下你不管么?

可若你的不作为,让我们丢了逃出生天的机会,似乎同样难辞其咎。

嗯。长离点了点头。

那不如这样,我们击掌为誓,事后无论我折损了多少,你都原样赔我,可好?

怎么赔?

那自然是以物易物,如果我断了一只手,你也须得断一只手,如果我废了修为,你也散去这身功法陪我当个凡人。钟明烛的嗓音就像是浸了毒的蜜糖,如果我死了

她停下了,长离立刻接道:我便自尽,把这条命赔给你。

在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约定,长离却深表认可,她没有去细想,如果只有程寻一人,她是不是还会如此执意要留下,只觉得如果这样立下誓约,之前压在心头的沉甸感顿时散去不少。

不管如何,我都与她一样便是分明仍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可只消如此去想,前方等候的无论是什么似乎都不重要了。

两人当真击掌为誓,而后长离便去找程寻了,目送她离开,钟明烛揉了揉眉心,嘟囔道:真麻烦。

锁星渊畔,若耶望着深渊中汹涌的水流,又看了看岸边高耸的石柱,愤愤甩了甩手里的符纸,面上的焦躁之意掩都掩不住。

这柱子长得一模一样,到底是哪根啊!她来回踱了几步,寻了一遍又一遍都找不到渡河处。

锁星渊宽约百丈,将人类聚居地和妖之国隔开,锁星意为星辰过而尽锁于深渊,渊底施有上古秘术,虽然锁不了星辰,但只消从上空经过的,无论是修士还是飞鸟,都会被扯入水中,须得在特定处涉水方能抵达对岸。

符纸上说渡河处位于石柱后,可这岸边的石柱有成千上万,每根都长得差不多,若耶走了一路,都没发觉应当在哪里渡河而过。

她一路从黑水岭追到了锁星渊,起初被糊弄着走了不少弯路,后来多长了个心眼,看到路线后不急着跟上,而是先琢磨清方位后才过去,有一次甚至差一点就抓住带走阿云的那两个家伙了。她看清是两个妖修,但是对方也机灵得很,发觉在地图上鬼画符糊弄不了她了,立刻改了手段,两人直接分头而行,若耶不知阿云到底在谁手里,犹豫不决时一下子被撇下老远。好在对方尚无背信弃义的意思,每次都会留下指示。

可这次不知是为何,对于如何渡河一笔带过,大概是因为妖修多数生于妖之国,出入惯了是以下意识觉得若耶也清楚。

可若耶居住的东海,和妖之国分处两端,哪里知道第七根石柱该从哪头开始数,在这徘徊了好多天都没能过去,她原本还对那符纸上所说的话将信将疑,试着投掷了几颗石子看能不能抛到对岸,果真,那石子刚离开岸边就嗖得一声被扯入了水中,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捞不出来,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开始寻找渡河处。

可多少天下来都一无所获,就在她忍不住想发脾气时,忽然听到了水声,然后就是一团白影一晃而过,窜入她身后的密林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她没能看清那团白色是什么,但是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团白影上还停着一团小小的红色,那红影散发的气息和掳走阿云的两人中那个红衣少年一模一样。

她瞥了一眼深渊中的水流,发现和之前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他们是从那根柱子后冒出来的,眉头一皱,索性将那符纸丢了,往那白影离去的方向追过去,心道: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乱找一气,不如去把他抓过来,让他带我渡河,也好多个筹码,免得阿云受苦。

正午时分,江临照和长离一先一后离开了镇子。

未免深夜有森罗殿的人守株待兔,程寻让他们在这时候出发。江临照查看过外界的包围,发觉去往六合塔的方向最为薄弱,大概是那里来往的凡人格外多,加上六合塔视野高,修士容易被发觉,是以守在那里的人最少,于是决定将那处作为突破口。由他打头,先行前往那个方向,待他将埋伏的修士引去别处后长离再离开。

御剑术以剑修飞得最快,一旦从缺口冲出,很难有同级修士能追上。

果不其然,才一刻钟,江临照就被十几个修士缠上了,只不过因为太靠近凡人城镇,他们都不敢大张旗鼓,出手时总有些拖泥带水,是以不知不觉中便中了江临照的套,被他牵着鼻子引往另一个方向。

镇子正中对着的天空中,慢悠悠飘着一朵云,但云层后却没有半点安宁,而是处处散发着剑拔弩张的味道,南溟一边指使更多人马前去追逐江临照,一边冷冷地注视着脚下的镇子,他的猎物就藏在里面,但是他却不能擅自行动。

这是叶莲溪的吩咐,南溟只是照做,却不知道其中缘由。

就像那时对待千面偃一样,南溟要做的就是勤勤恳恳依照叶莲溪的命令办事,而后面的玄机,叶莲溪从不会告诉他。

因为天一宗的介入,南溟最终没能将那枚棋子交给千面偃,他本不应该知道其中内容的,但是千面偃被陆临带走后,不知为何叶莲溪在棋子上设的术法失了效,所以南溟知道了要转达的话是什么。

叶莲溪许诺会与千面偃分享合虚之山上羽渊仙子传授的道法。

羽渊仙子修为深厚,其论道,哪怕只言片语都含有深刻玄理,闻者必获益匪浅,甚至说不定能得以参透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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