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說完就走了,秦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了幾個滾,渾身疼,他不知道幾點就在床下睡的,睡的現在腰酸背疼的。
秦默躺了一會不睡了,外面蟲鳴鳥叫的。
白天這裡就更漂亮了,院子裡非常漂亮,全都是花草,各種各樣的花草,綠色的植物因為沒人照顧長得格外恣意,有一種瘋長的趨勢,秦睿正在給他們修剪,這些花草引來了很多的愛慕者,蝴蝶,翠鳥,一支挺拔的蘭枝上站了一隻鳥,正在用尖嘴巴梳洗羽毛,秦默雙手一撲他就機靈的飛了,秦默讚嘆了聲:“這裡真漂亮,就是離市區遠了點,不太方便。”
秦睿點頭:“這是老房子,我母親就是偶爾過來住幾天。”
秦默聽他說他媽媽就沒接話,他的肚子叫了幾聲,秦睿放下剪刀:“你去看看廚房還有什麼可以吃的。我好幾個月沒來了。”
好幾個月沒來那還能有什麼吃的,還有什麼敢吃的,秦默把方便麵舉著看了看,沒過期,就吃這個吧。
他還替秦睿也泡了一桶,秦睿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兩個人一口方便麵一口紅酒別開生面的吃了一頓早飯。
吃了這麼一頓飯後,秦默終於住不下去了,要回去,這裡跟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看著漂亮可是不實用,連電都沒有,秦默看著自己沒了電的手機非常不適應。
秦睿點了下頭:“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收拾一下再走。”
秦默一邊幫他擦書架一邊問他:“怎麼不找個人來看著。”
秦睿搖頭:“我母親她喜歡自己收拾。”
秦默哦了聲,一本相冊歪出來,秦默翻著看了看,秦睿的母親很漂亮,是非常安靜的模樣,眉目寧靜,聽秦家的僕人說起這位夫人,也都是柔和寧靜的一個人,跟他媽媽一點都不一樣,他媽……他彈鋼琴彈錯了一個地方,就罰站,不到時間不行,他尿了褲子他媽也只是臉黑了黑:“自己洗!”
他們鄰居家的亨利叔叔被他媽媽霸氣折服,想要娶她,可是連開口的勇氣的都沒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跟她告白了,他媽告訴他她要搬家了,讓他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那個女人太不溫柔了,秦默不想想他媽那彪悍的時候,秦默把相冊又放了回去,大概是因為他母親早逝,所以秦家很少看到她的照片,而秦睿的房間他從來都沒有進去過,也不知道有沒有,不過他不怎麼關注這些,他以前最不想聽的莫過於秦睿的母親了吧。
秦睿也是第一次跟他說起他母親:“我母親是個脾氣很好,好到甚至有些軟弱的人,什麼事只會放在心裡,再無理取鬧的時候也只會一個人看書畫畫排解。我一直覺得她不適合生存在商人之家,她不適合商業聯姻,她適應不了這種弱肉強食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