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翟光年瞪著猩紅的眼睛,手臂發力,與之相較。
周燕微微側身,露出面孔。
「周警官,」看清來人,翟光年立刻鬆了力道。
林苗趕緊把滿頭是血的林捷從翟光年手裡解救出來,並以最快速度靠向周燕。
「就算是妻子,也不能這麼打,現在這種情況,跟我去所里一趟吧,」周燕搡開翟光年,眉眼冷冷的道。
「警官,這是我們的家務事,」翟光年訕訕。
「才不是家務事,是蓄意謀殺,」林苗插嘴。
「小崽子,給我閉嘴,」翟光年瞪眼。
林苗忙帶著林捷躲去周燕身後,「警官,我要求驗傷,不止我媽,還有我,還有雙龍山,我人身受到威脅,我要求嚴懲謀殺未遂的兇手。」
「什麼兇手,你再胡說,」翟光年眼又紅了,他惡狠狠的揮舞手臂。
林苗繃著還有些稚嫩的小臉,不甘示弱的回瞪。
「我沒胡說。我已經徵得目擊者同意,他會幫我作證。」
「你找誰了?」
翟光年心咯噔一下。
林苗掃也不掃他,只看周燕。
周燕也在看她。
她可沒忘了,這孩子早前說的話。
林苗快速眨巴下眼,大眼閃過一絲狡黠。
周燕心底一動,道:「那就一道去吧。」
她看向翟光年。
「警官,那就是個意外,再說她也沒事,就沒必要折騰了吧?」
「折不折騰的,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周燕幫著林苗扶步履蹣跚的林捷。
翟光年轉了下眼睛。
他好歹肚子裡也有點墨水,又參加工作多年,對語言上的藝術,還是有些研究的。
看著三個女人相互扶持的向外去,忽的明了。
這裡的人里,最開始張羅報警的是她,堅持驗傷的是她,帶來周燕的也是她。
所以,這裡的關鍵就在她身上。
「苗苗。」
林苗腳步一頓。
「這是咱們自家的事,還是不要麻煩警官了,好嗎?」
「怎麼解決?」
林苗費力的扭過臉。
「你想怎麼解決?你說,只要我能辦到,什麼都行。」
翟光年立馬回道。
自家這個女兒,跟她媽一個德行,都是個軟的。
現在硬氣,也不過是因為那個警官撐腰。
他先把事糊弄過去,等到警官走了,再收拾她們。
翟光年心裡發狠的想著。
「我要你跟我媽立刻離婚,所有財產都歸我們,你淨身出戶。」
林苗話語很快,幾乎是一口氣說出。
「你說什麼?」
翟光年不可置信的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