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把藥油重新收好,望了眼屋裡,低聲道:「收拾收拾,咱們去外面。」
林苗點頭,把一早收拾出來的衣服拿好。
三人提著洗漱的東西,出門。
走在開闊的路上,余芳道:「你離婚的事,我們都沒跟他們說。」
「誰知道還是有人多嘴,跟媽說了。」
「是小莉吧,」林捷說道。
余芳沒有吭氣。
不過看表情也知,就是林莉沒錯。
林苗磨了磨牙,把這仇記下了。
三人進去澡堂,泡了個熱乎乎的澡,才神清氣爽。
走在路上,只覺渾身輕了二兩。
適才那點鬱氣,也隨著這份輕鬆,煙消雲散。
三人說笑這回到家裡。
才要進門,就聽韓春妮在跟林健說,不要為林捷這對母女挖心掏肺。
「媽,那是我姐,不是旁人,」林健的聲音有些無奈。
韓春妮卻道:「老話常說,寧交兩隻眼,不結一隻眼。」
「你不聽我的,總該相信老話吧。」
林健沉默下來。
韓春妮忙再添一把火,「她是你姐不假,可她不是也嫁人了?那就是別家的。」
韓春妮苦口婆心的道:「我是你媽,難道還能害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健道:「我是覺得,我姐被我姐夫欺負那麼多年,離開他,對她是好事。」
「再說,四姐不也說了嗎?」
「姐夫不光打我姐,還在外面不老實。」
「苗苗都差點出事呢。」
說到這兒,林健隱帶氣憤。
「說到那孩子,我真是一肚子的氣。」
韓春妮哼道:「那就是個災星。」
「你二姐懷她就沒得好,整天的吐啊吐的,連點活都幹不了,還被婆家嫌棄。」
「生下來之後,那孩子又嬌貴得厲害,鎮日的生病。」
「好容易給養大了,又攪和父母離婚。」
「回來又變著法的氣人。」
「這樣的孩子,真是生了還不如不生。」
韓春妮越說越起勁。
「媽,」林健忍不住打斷。
余芳側頭。
林捷的臉上已失了血色,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反倒是年紀最小的林苗,一臉的淡定。
就像韓春妮說得是別人似的。
余芳微微怔了下,輕咳一聲,「媽,我們回來了。」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片刻,林健從屋裡出來。
「二姐,你回來了,」他一臉尷尬的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