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過去,推開門。
正準備出來的男人跟她走了個對臉。
男人趕忙退後兩步,「門後有圍裙。」
林苗把門帶上,套上頭套和圍裙。
又洗了兩遍手,問:「海米在哪兒?」
男人轉身,拿了半包幹海米出來。
海米顏色有些暗,顯然是陳年的。
林苗拿出一個,嘗了嘗。
味道差了點,但也不是很多,起碼沒有那股怪味。
她抓了把海米,放到碗裡。
倒了點水,輕輕揉搓幾下,把水篦干。
接著又倒了點涼白開。
「接下來就是關鍵。」
她來到灶台邊,打開煤氣爐,點火,倒香油,放蔥段薑片。
炸香,撈出。
眼瞧她如此,男人撇了下嘴。
說得好像很高深,其實做得跟他幾乎一樣。
林苗撈出蝦米,以綿軟的毛巾吸乾水分,放入,清炒即出。
「這回你再試試,」林苗摘了口罩。
男人瞥她一眼,重新下面,澆湯,撒蝦米碎。
他拿下口罩,以筷子壓了壓面,讓蝦米和湯汁融合,才夾在面里,一道送到嘴裡。
咬了兩下,他頓住。
這蝦米表皮微焦,帶著香油的香和蝦的鮮。
蝦肉過水時間剛剛好。
入口彈韌,軟硬剛好。
再咬幾下,蝦肉里蘊涵的汁水便會溢出,混入麵條之中,將湯汁里的鮮香提到最大化。
同樣的面,同樣的湯。
唯有佐餐配色的蝦略微變了變。
就有這麼大改變。
男人驚訝的擱了筷子。
「也就只能這樣了,再多不知要耗多少工夫呢,」林苗脫下圍裙,往外去。
「哎,你等下,」男人趕忙攔住她。
「怎麼?」
林苗挑眉。
「那個,你別誤會,」男人有些窘迫的撓了撓頭,往後退了兩步。
「我就是想問,你說的那個其他是指什麼?」
「自然就是湯了,」林苗端量著他。
見他眼底只有窘意,沒有貪婪,才微笑著說道。
男人恍然。
林苗轉身。
「哎,」男人再次出聲。
「那個,方便告訴我,怎麼改嗎?」
林苗挑眉,微微的笑。
「我,我會給你報酬的,」男人趕忙強調。
林苗彎起大大的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