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
「還不好說,」余芳面帶愁容。
「不過醫生說,我婆婆年級到底大了,腦震盪這事可大可小。」
「她現在就是有點不大認人,以後到底怎樣,現在不大好說。」
羅晏繃著臉,淡淡嗯了聲。
心裡則在吐槽。
就那一下,最嚴重的就是輕微腦震盪。
失憶,不記人什麼的,可跟他沒關係。
林苗換了衣服出來。
「走吧。」
余芳朝羅晏點了下頭,便帶著林苗直奔住院部。
一進病房,就看見林莉和劉勇坐在床邊。
韓春妮正拿著個削好了的香瓜。
臉上掛著開心的笑。
看到這一幕,林苗頓時止步。
余芳也呆了呆。
「四姐,你們怎麼來了?」
「我不來,怎麼堵人?」
林莉兩步衝到跟前,來抓林苗。
林苗一躲,退到門邊。
「你幹什麼?」
余芳忙站到林苗身前,以己身護著。
「幹什麼?」
「自然是給丹丹討個公道,」林莉豎著一雙眉毛,猙獰的盯著林苗。
「什麼公道,你在說什麼?」
劉丹挨打那會兒,余芳還在醫院。
回去之後,就忙著韓春妮的事。
所以直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劉丹被打的事。
「丹丹被她打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林莉不善的盯余芳。
余芳咧了下嘴。
她還真就不知道。
林苗盯著林莉攥起的拳頭,推開余芳。
「小姨,你口口聲聲說我打劉丹,那請問,你可有證據?」
「你還頂嘴?我說是你,就是你。」
林莉瞪起眼。
林苗淺勾嘴角,側頭。
幾人說話聲音不小,房門又是開著。
周圍走動的人很自然的聚了過來。
「我問你證據,你卻用長輩身份壓我。」
「該不會是想把罪名硬栽到我頭上吧?」
門外,眾人點頭。
人家孩子好言好語的問話。
她卻像個潑婦。
還她說是就是。
她以為她是誰呀。
要是都像她這樣,那還要警官法官幹什麼?
「你這嘴皮子可真是厲害,」林莉氣極反笑。
